阡一聽到“內情”就想起陳鑄,想起陳鑄就反感,不自覺地咳了一聲。
五津不知他為何一臉厭惡的表情,所以一開始差點沒說得下去:“呃……據說,孟良關和孟紫狐的第一個女兒,孟流年,就是孟紫狐紅杏出墻和孟良修所出……但是紙里包不住火,丑聞終于被抖露了出來。咱們外人雖然不知道,孟家的老奴倒是都知道……”
“這內情……到未必是假……不然孟良關為什么對流年姐姐總是那么得冷淡,冷淡到流年姐姐寧可一個人在外面漂泊,寧可去蒼梧山那么遠……”吟兒嘆氣。
“嗯,也據說孟良關不信妻子不守婦道,為保妻子名節,相約和孟良修比武決斗。可是不知怎的……決斗前夜,孟良關竟然失手殺死了孟紫狐,第二天在孟家,等待孟良修的,竟然是孟紫狐的葬禮。這樣的痛苦,試問又有誰能接受……從此孟良修便人間蒸發,而孟良關,據說是想遵從妻子遺愿、和孟良修和好如初的,卻怎么也挽不回了,連面都見不到了……唉……”柳五津自我代入之后,敘說得滿眼通紅,“可憐的孟大俠啊……”
“孟良關哪里可憐?明明是孟良修可憐!你說怎么死的偏偏不是孟良關,是自己最愛的人呢……”吟兒卻為孟良修抹淚,“海將軍,你說是不是?”
海將軍原先還指責孟良修得寸進尺,這當兒卻也覺得孟良修可憐:“對啊,換作我是孟良修,也會一走了之的,我怎么也不可能原諒一個殺死自己女人的兇手。”
“是嗎?可是兄弟之間,有什么是不可以諒解的呢?不是說誤殺了嗎?也許事情,還另有隱情吧。”路政嘆了口氣,說。柳五津大喜,過來抱住這老友:“路大哥啊,還是你比較貼心啊!”
“雖然感情上我和吟兒一樣站在孟良修那邊,不過換作我是孟良修,不管先前誰對誰錯,事情發生到了這種地步,二十多年過去了,該面對的時候,就不能再逃避。”阡輕聲說,路政一怔,微笑著看向他,該面對就不逃避,眼前人明顯說到做到,從不拖泥帶水。
“將軍,既然事情牽扯得這么深入,那么一時半刻,恐怕金人和我們,都奪不了輪回劍。現在無論采取什么行動,都不會有什么收效。”范遇說。
“咱們什么行動都無需采取,候著瀚抒帶人質趕來便是。”林阡一笑。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