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幾大劍派或死或傷,恰巧被我和沉夕哥遇到而已,消息應當還尚未流傳到聯盟知曉……”闌珊說的雖是實情,卻不能解釋為何越風單獨行事,這樣一來洪瀚抒疑慮分毫不減。當是時越風金鞭突襲,利尖即將與洪瀚抒鉤身相擦,洪瀚抒雙鉤迅即一移,避開撫今鞭鋒芒,鋒利鉤尖,取準了鞭之節點,兇狠地攔他風力,旁觀之人,看撫今鞭鞭尖銳利,各節協調,見火從鉤鉤端高聳,通體是刃,本是異曲同工之妙,卻又龍爭虎斗水火不容,禁不住既稱奇、又嘆息。
敵意沸騰如斯,局面空前險惡——脾氣暴躁的瀚抒越戰越兇,把對阡的怨氣,和本來就對越風的怒氣全然撒在了這一戰里,從開始到現在攻勢沒有半刻消停,似是不擊敗越風就絕不罷休,眼神中殺氣到達了極致!而哪一戰有瀚抒參與,本就注定了哪一戰不會輕易了結,更何況一貫不甚好戰的越風,今天竟一反常態,甘心淪陷在火從鉤莫名其妙的戰亂里,鞭起鞭收,未有半分留情,而根本就是應敵時的全力以赴!
又有誰知,其實越洪二人這一次拼命爭鋒,并不是為吟兒吃醋,而都是戰給阡看啊……林阡,你今天一定要做一個選擇,小吟是給我還是給他!”戰到僵局,紅衣男子怒不可遏氣急敗壞,白衣男人卻隨之一愕面色痛苦,陡然發狠竟將對手雙鉤強行卷去幾丈之外,轉過頭來迫不及待對阡問出這樣一句:“林阡……難道你,可以隨意決定吟兒的去留?”這么多天,得到越風的第一句話,卻令阡明白——越風他最關心的,還是吟兒有沒有所托非人,還是吟兒她開不開心,僅此而已……
而此時的一幕真教人大驚失色!雙鉤脫手已然敗陣的洪瀚抒,技不如人竟還不依不饒,沒武器不要緊,對手已停戰也沒關系,洪瀚抒就這么發瘋一般地、猛地就往正期待林阡答復的越風撞了過去!
越風根本毫無防備,撫今鞭還不及抵擋,就被他大力撲倒在地,眾人尚未緩神,瀚抒自己先跳起來雙腳直蹬越風,頭暈目眩的越風尚未來得及運力,瀚抒腳就已踹了過來把撫今鞭踢開老遠,若非越風身手敏捷,兩只手臂都作廢定了!
一干人等,誰都沒見過這等架勢,全然目瞪口呆一時不知該如何插手阻攔,眼睜睜望著越風起身中途,竟再度被瀚抒整個身軀強行壓倒……洪瀚抒一占優勢,便迫不及待給以顏色,一拳正中越風面門,越風好容易左手握牢其臂,瀚抒就換了一手劈來……
拳打腳踢竟還左右開弓,局面一發而不可收。阡又驚又怒,趕緊一個箭步沖上前去,一把擒住瀚抒的手強行將他拉開,站在越風身前保護,厲聲喝斥瀚抒:“夠了別再胡鬧了瀚抒!吟兒不會給你也不會給他,吟兒是我的!”
出乎意料的是,洪瀚抒非但不驚,反而是一種“不出所料”的表情,一瞬眉頭氣得像反了過來,剛剛被阡制止的一拳,還未松開就借力憤怒往阡打過去,比適才他揍越風還要令眾人始料不及,這回瀚抒明顯臉色更加鐵青行為更加拼命,一拳直往阡的心口揮,邊打邊怒吼:“林阡,我從沒見過,像你這般厚臉皮的人!”
阡側身一讓,反手扣他脈門,雖然將他制止,也感受得到那拳中敵意不小,強度之激烈,竟令阡都有所感覺,但為了吟兒,就可以對瀚抒絕情,也對越風狠心,天意今天他二人都在場,那就對他們一起終結好了!也就是那一瞬,保護吟兒的決心比越風更堅固,zhan有吟兒的感情比瀚抒更熱烈!盡管阡還沒有說一句話,但文暄明顯看出,阡的氣勢在這里,早就使原先的交戰雙方同時落到下風。
“林阡,你這厚臉皮,你這個霸王,你竟然強行霸占了小吟這么多年,好虛偽,虛偽透了!難怪你隨時隨地都和她一起,原來是你自己想要她!”洪瀚抒慍怒著開始無理謾罵,“你這厚臉皮,你給我離開她,聽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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