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傳話的那個,該是你精挑細選的說客吧,做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一時之間,竟令我連動怒的資格都沒有,我洪瀚抒,唯有被委婉地勸服,委婉地放手,原來,先前的我,連對手都看錯了——
“盟主心不在西夏江南,盟主心在無垠天地間。”這就是你林阡的理由,簡單,卻不容辯駁——
一瞬間我忽然心底雪亮,想冷笑,我的對手,哪里是越風?!原來,這與我疏離的兩年來,你林阡,竟是出于一己之私,一直在霸占著她鳳簫吟!
我只能留給自己一句:“難道是真的?”難道是真的,其實我也不信林阡你是這樣的人。
這樣的人,兩年來,借著保護我女人的名義,霸占了我的女人。
??
琴聲凌亂。
之所以苦,還是因為狂。狂到無人訴,就只能被人當瘋子。
唯一不把他洪瀚抒當瘋子看的,就是在身邊十幾年的宇文白了吧,可是,文白不能為知己。文白雖然乖巧,雖然聰穎,卻卑微到了極限,更多情況下,和祁連九客其余人一樣,追隨他洪瀚抒就沒有半句意見,在他的故事里,被動得像一個附屬品。若向她傾訴,她只會為了他黯然神傷。有些時候,他真的寧可宇文白像鳳簫吟一樣,能夠在他苦悶時,沒有大腦地回應他粲然一笑。
鳳簫吟……
想到時,竟斷弦。唉,命中竟有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在她生命最美麗的時候離他而去,在很多年后又安排一個一模一樣的人繼續他的噩夢,令他逃脫不得,重疊之后,不知愛的是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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