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誅殺?”路政驚詫不已。這一次柳五津留在了瀑布沒有與之同行,一路上,路政難與這群年輕人有溝通,也一直顯得心事重重。
“這洪瀚抒……實在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君。”莫非一想到洪瀚抒的霸王氣和領袖作風,就知這做法對于他來講實在尋常。
“被他誅殺,罪名嚴重么?”阡蹙眉,問。
“違反軍紀,理當處罰,卻罪不至死。也不該由他執行。”黛藍嘆了口氣,“我便是因為說了這句不該由他執行,之后就再也無法與他合作了。”
“殺人無數,不懂克制,終究于他無益。”阡面色冰冷。
“那么,他得知拒婚之后,還有得知我是林念昔之后,有沒有大發雷霆遷怒于誰?”吟兒這時才擔心地問。
黛藍一怔:“他得知拒婚之后,倒是異常冷靜,只說了一句‘難道是真的’……至于他有沒有得知你的身份,已經是我與他分開之后,不得而知。”
“盟主暫且放心,近來他一心求戰,消息應當很是閉塞,現今還未必跟鄭奕郭昶以外的人接觸過……”范遇推測說,黛藍也點頭稱是,吟兒的心才稍稍舒緩:“嗯……就怕他知道了以后……又做出什么傻事來……”
“師父。”黛藍狡黠地笑笑,開門見山地問阡和吟兒兩個,“我聽他們說,盟王于人前公然稱盟主為夫人,看來,盟王盟主已經……”
“黛藍!”吟兒驀地臉色蒼白,語氣急壞地將黛藍打斷,卻知道黛藍適才這句話明顯對著勝南說了,勝南不可能沒有聽見,吟兒內心忐忑且震懼,轉過頭來看著他——她真的舍不得勝南為難,舍不得勝南難堪,所以不如就趁此刻,把關系撇清吧,趁著大家都在,繼續把她可憐的心事塵封下去,宣告她和他還是維持現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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