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輕聲嘆,這一嘆,并非為她的地位常年不穩,而為她身邊從未有一個人真正篡位成功。
然則,現在不是他該嘆息的時候,等著他的,還有一場戰斗,由他自己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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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洌,這次我與王爺得以無事,功勞在你。葉不寐,所幸你也來得及時。”楚風liu化解危機,同時巧妙地杜絕了后患,得到羅洌解藥,軟骨散藥力很快便可以消失,“保護王爺,薛大人辛苦了。”
烽煙散盡,恍如一夢。所有人都可以在戰后得以放松,獨獨勝南不可。楚風liu可以對所有人都論功行賞,卻不可能把軟骨散的解藥給他:“林阡,發生這些事,我沒有資格殺你,只不過,為了這一戰的順利,我必須讓你一直留在這里。”
他疲乏無力,對于這一切早就是意料之中。他想得不錯,梁四海只是一場煙幕,楚風liu的計策,是“以林阡刺激梁四海,以梁四海麻痹林阡”,同時同地,順風順水——她計中有計,只因他是重中之重!
冷靜地傾聽著楚風liu的說法,阡自若品酒,慢慢地再飲上片刻,適才筵席上他唯一沒有打出去的一壇好酒,既然沒有藥救,不如好好喝一喝。
她愕然看著他破罐子破摔,低聲道:“欠你的人情,我會一一還你,但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繼續做座上賓,或是做階下囚,但絕對不能離開此地半步。”
“真是座上賓的待遇,有酒喝,還有混戰為我喝酒助興。”他半諷。
“你心甘情愿留下,自是再好不過。”她苦笑,“你若不在我身邊,怕寧家個個都會要了你性命。”二王爺微微蹙眉,誤以為楚風liu不是在扣留反聽出挽留,竟心生醋意,咳了一聲,尤表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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