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偷盜的動靜大了些,寧孝容醒了,觸動機關,必死無疑,何況,我們既不能讓寧孝容醒,也不能讓巡視的‘寒尸’們有所察覺。”慧如點頭。
“要快,要輕,膽量也要大……我忽然對盟主肅然起敬了……”宋賢攥著拳頭,“不過,她能完成的,我們也必定完成。”
“那是一定,我不擔憂。”慧如微微笑,“寧孝容設這些障礙,是為了對付妄想盜藥的魔人們,她想不到,以盟王盟主之尊,會來盜藥。這些機關和巡視寒尸,本是用來對付等閑之輩,未必奈何得了你們。”頓了頓,她又說,“不過,說到比登天還難,還有另一層意思:一旦做了對不起寧家的事,他們會將你列為公敵,會為了對付你不惜傾盡所有。到那時候,想補救,比登天還難。”
“哼,越比登天還難,我越要一步登天。”宋賢被激發得越來越躊躇滿志,勝南一時失神:對啊,這才是當年的玉面小白龍,怎地這意氣風發,變成如今滿是辛酸?勝南想不起來,上次和宋賢一起爭戰是什么時候了——
其實大家在一起失憶,宋賢失去的那些過去,如果勝南不存心要幫他找回來,是不是也不再會去管呢?生活一直在往前去,往前去必然會失憶。
&nb.../>“一步登天,那也要先量一量天有多高才是。”勝南緩過神來,一笑,用從前和宋賢說話的方式。
“粗略地看,你二人這身裝束,還真就像此間人。”慧如點頭。
“一左一右,就像慧如的左右護法。”勝南說著,慧如也覺察到了,怎么左護法換成了盟王他老人家?
宋賢笑道:“說到混進去,你適才那偷盜境界之說,聽來膚淺,又有實用,經驗之談,肯定是盟主的意思。”
勝南點頭:“若用盟主出馬,真正是對癥下藥、舉手之勞,只可惜,她是最合適的那一個,卻偏偏最先被排斥在外。”
“用不著這么遺憾吧?如果世間沒有盟主存在,那你難道就盜不了藥了?”他一貫地,無論在哪里都用輕松的口吻,“對了何教主,我心里很疑惑:這寧家為何這樣古怪,給解藥只能給一次,而且給得心不甘情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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