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害他?他本就是盟王的人。”慧如正色說,連她所屬的魔門,都已經有大半臣服盟王。
宋賢察覺慕容臉色越來越差,關心之情溢于言表,勝南豈有不知:“給她強灌。”慧如聽命而從,強行給慕容荊棘灌藥,宋賢一步不離,心早已七上八下。
“你們……怎么會找到了這里?”宋賢壓低了聲音,因為不確定,他不敢去看勝南。
“今夜你沒有在寧家出現,寒潭這邊有魔人稱他們見過鄭覓云,這個人當年曾被你打敗,視你為眼中釘,所以,我估計是他對你不利……雖是這樣估計了,卻苦于一時沒有辦法找你。誰料得,竟然……”
“竟然什么?”
“竟然看見了,你留的記號,是我們紅襖寨的記號……我在斷崖邊,發現了鄭覓云的尸首,好一場惡戰!”勝南道出原委,“你在極端兇險的情況下,暗號留得很倉促,卻引我沿途而來。”
宋賢的視線,開始模糊而渾濁,隱隱作痛的,不知是頭還是心:“我……留了暗號?”也許是本能吧,回憶起來竟沒有任何印象。
“是。”勝南淺笑著環顧四周,這斷...周,這斷崖也有他的回憶,“這里,我也來過。上次在這附近打轉一直沒有出去,虧我還在刀鞘上刻了地圖。”
刻地圖作弊?如果說,這也是他在迷宮里打轉時第一個闖入心間的念頭還付諸行動……宋賢一怔:是本能,迫使自己不假思索就留暗號求助,是事實,在告知自己,自己和勝南,生命中,思緒里,處處巧合?
“魔村里,果真到處是迷途。”宋賢黯然神傷,“這半年來,你一定……很不輕松……”
“要是真的只有我一個,就一定如你所言很不輕松,幸好不是。”勝南微笑搖頭,告訴他他脫離了很久的抗金聯盟半年來的見識和作為:“魔村的迷途大致有四。第一種,是墓室三兇的‘風沙隘’,危難時候才合力使用,不過,早先就敗給了越副幫主的撫今鞭;第二種,是慧如的‘五毒障’,已經被新嶼的覆骨金針破除;第三種,是諸葛其誰的寒潭、沼澤荒、石陣和幻軍,這些,幾乎遍布魔門的每一處脈絡,如果不是親身經歷,我也不會察覺個中兇險,所幸,諸葛其誰已經答應,不再插手布置新陣,這些自然天險,只要事先安排避開,也就不再威脅;第四種,就是邪后布置的最深處迷宮,縱使是魔門中人,也很少完全通透機關。之中布局,神秘莫測,吉兇難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