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就有這般豪情干云、驚心動魄的笑聲?新至的一群大軍,面面相覷,不敢貿然作動。而卻有千余悍敵,仿佛并未耳聞目睹,依舊劍拔弩張。
“勝南……”裝成什么都不怕的吟兒,覺察到這一次可能兇多吉少,有一句話再不講,可能就會帶進下輩子……想著想著,不禁開始悲慟,她恨她從前總是沖動,所以被慕二抓進來,更恨他把她看得太重,為了她竟然鋌而走險,才會遭遇這場劫難,一時百感交集,忽略了身邊敵人的存在,想在兵荒馬亂里,做...亂里,做人生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表白,那句話,就是,勝南,我是念昔,我是你林阡的女人,林念昔……
淚水,在沉默中,僵持:“勝南,我是……你女人……”
戰事繃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欠揍的是,她講“你女人”太慢太拖沓,他以為沒有話了,就沒有再聽,正好趁魔人猶豫,他陡然下馬將飲恨刀帶了回來再瞬即躍上,就是這一剎那的離開又回來,吟兒的表白,已經從開始到結束。
“你們盡管上,你們怕殺不完,我怕你們不夠殺!”他厲聲喝,全然不像重傷之人,可是他衣衫上深淺不一的血跡,就是魔人看了,也心驚膽顫。
吟兒窘迫地紅著臉,她怎么就老挑錯表白的場合?可是,如果天安排他剛剛沒有聽到她的話,那那一句,是不是就注定不是遺言?
他看來,真的是沒有聽見。吟兒苦笑,他為了帶回他那把不聽話的長刀,一定沒有來得及聽她說話,本來嘛,男人家就應該戰事第一,何況,是她的男人。那好,就先不講吧,要是現在再講,豈不是要分了他的心?
“勝南,如果實在抵觸,不如用‘王者之刀’。”她低聲提醒他,海逐浪的王者之刀,同樣可以一用。
勝南笑而搖頭,輕聲道:“不必了。飲恨刀能跟我開的玩笑,想必也已經開完了。和這東西越相克,我就越想要駕馭它。”
吟兒一怔,又是不服輸的脾氣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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