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兒豈止心一顫,喉頭都一緊,諸葛其誰的大軍,真的有如傳說中一樣,殺不盡么?!
“比剛才……還要多?!彼p聲試探他,真的擔(dān)心他的體力,不知還剩多少……
“一個敵人代表一個破綻。敵人越多,破綻越好找。”勝南冷靜地寬慰她。握刀的手,卻一陣隱隱的疼。適才爭斗太緊迫,舊傷裂,新傷添。新傷覆舊傷,意味著好不容易能夠操縱的長短刀,又面臨著握不牢的風(fēng)險,他也實在不明白,為何總是在關(guān)鍵的時刻,飲恨刀又有不聽話的傾向……
現(xiàn)在,卻真的只有一個愿望,吟兒不要再叛逃了,千萬不能再離開……有太多沉重的擔(dān)子,要他林阡去肩負(fù),可是肩負(fù)的同時,甘之如飴,抗金是第一位,所以,他的命也是第一重。但在那個建立不久還很年輕的抗金聯(lián)盟里,吟兒是他早已認(rèn)定最可靠的盟主,若是失了她,聯(lián)盟也許不會死,但會重創(chuàng)。而除卻這些,還有自私的感情——若是失了她,他一個人出去,那他,可能連人生都失去意義……
“吟兒,他們交給我。我等著你完全恢復(fù)?!彼吐曊f,卻用這句話,迫使吟兒不叛逃,也不隨意動武。對,她要恢復(fù),要完全恢復(fù),現(xiàn)在不管發(fā)生什么都要忍住,免得功虧一簣!只有完全恢復(fù)了體力和戰(zhàn)力,她才能不做勝南的累贅而做他的同盟!
“明白?!彼斫獾卣f,說話的過程里,千萬人的侵襲已經(jīng)鋪天蓋地。
也許是心理因素?為何會覺得這一次的諸葛軍更加驍勇,比適才武藝精湛得多?適才一舉擊敗的刀劍,現(xiàn)今要耗三倍四倍的力與時間……
諸葛軍統(tǒng)一玄色,鐵衣鐵騎鐵器,滿陣黑潮洶涌。理應(yīng)疲憊的勝南,一投入戰(zhàn)事,卻揮刀能斬浪。
碾平了那層疊黑潮水,飲恨刀氣勢滾燙地、好像要將它煮來兌酒。凡是被飲恨刀烘烤熏染過的敵人們,吟兒可以一眼辨出他們與別人的不一樣,他們僵硬的神色,就像是飲恨刀給的封印。
然而,已將近一個時辰,刀鋒上,游走過不知多少悍敵,或死或傷,卻前仆后繼,沒有使陣法露出絲毫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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