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帳簾,看見一個又一個熟悉的面容,曾嶸。沈釗,楊妙真,新人或舊知,舊時榆中或今日石峽灣,一個接一個地轉過臉來欣喜若狂:“是辜將軍!”“聽弦得勝回來了!”“師兄,齊良臣有我好打嗎?”
這場景,煞是溫暖,其實以前也有過。太尋常,但是聽弦不珍惜。從來都是昂首闊步地來、頤指氣使地去。
當然,聽弦棱角還在,看到楊妙真那么張狂地問,笑道:“師妹,備好梨花槍,隨時候我‘賜教’?!?br>
楊妙真狡黠地一笑:“隨時候你‘挑戰’!。”
“聽弦。會寧這一戰,真給你師父長臉啊!”再往前走些,看見的是長期糾纏在師父左右的樊井大夫,其實曾幾何時,樊大夫所說的話和師娘一樣就是師父的口頭表達。所以師父和思雨對這場會寧之戰的期許原是一模一樣的。
林阡這次不再吝嗇欣賞,在樊井說罷,還微微一笑對聽弦點了點頭,明示這句是被樊井搶過去的。聽弦得到這無聲的贊許,原還想回報以笑,凝神卻看見師父臉色蒼白、內傷未愈、明顯還沒脫離生命危險——說到底,之所以有這場絕地反擊,還不是因為聽弦任性擅離職守?!
聽弦原本糾結了良久的對師父的單膝跪拜,到面前突然變成干脆的狠狠的以頭撞地,可嚇了在場所有人一跳。
“聽弦???”
“師父!那五十刀的最后一刀,聽弦再不會報!”聽弦心潮澎湃,虎目噙淚。
林阡即刻將他扶起,四目相視,無限深情,這一刻,他二人不僅是師徒、主公與麾下,更加是戰友、深交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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