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軍,金軍……又來了!”哨兵面如土色,事實上,就算現在蘇軍沒有分崩,也一定詫異羅冽的卷土重來,“什么?他們不是主將身死、一敗涂地么!?”
“看來,看來不是……”哨兵帶來的,是羅冽似乎蓄謀已久的反攻,“那個楚風流,是詐死、詐敗。他們,有所增兵……”
“不可能!”蘇慕梓一把扔開哨兵,前所未有慌亂。他被林阡壓著打的時候可以救他的人,曹玄、楚風流,竟都被他適才朝死陷害……前者,對他忠心,支持著他,卻因為可能日后威脅他。成了他代罪羔羊;后者,因為對他有企圖,是救兵也是敵人,所以他過河拆橋……
諷刺的是這一刻軍心四分五裂在即,擅長凝聚人心的他突然間不知道如何言語,隨著一聲巨響,金軍當先一騎已沖垮了蘇軍防御,正是身先士卒的羅冽。
“這……這么快!”蘇慕梓放大的瞳孔里,黑壓壓的一大片金軍如潮水般涌來。這末日景象,不知人生中第多少次出現了,這一次,為何竟來得這么快……令他窒息得快……
“品章何在!”慌忙去尋赫品章的身影,赫品章雖還百味雜陳,眼看強敵在此豈能不聽主公呼救,幾乎本能提刀去迎戰羅冽,蘇慕梓勉強從羅冽劍下逃生。連滾帶爬逃開老遠。
羅冽被赫品章糾纏,察覺這年輕人刀法強悍得比自己高了一個等級。雖然久仰大名,卻也十分吃驚,此刻赫品章還算窮寇,刀法更加虎虎生風,羅冽忖度正面打他不過,已著副將背后夾攻。
換平素赫品章自然能夠察覺。然而今日因懷疑主公而心念繁冗,如何能夠有正常一半的應變,眼見差點被那金將一槍扎在后心。危急關頭卻聽珰一聲震響,斜路又來一個半身浴血的男人,原是赫品章曾經的手下敗將。袁若!?
“他竟不計前嫌地,來救我么……”赫品章再如何忖度過林阡刻意設計,也萬不可能現在猜忌,因為袁若等人很明顯剛剛中伏過、好不容易從那些以少勝多的伏兵手上擺脫,現在也其實沒有打敗羅冽的勝算,卻是為了能保護他急急救援、一到場就迅速和金軍廝殺。
這種不計前嫌,不顧生死,赫品章若再去忖度,當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而袁若手下有一支非常優秀的顧震舊部,他們戰法高強、訓練有素,膽略過人,武器無奇不有,包括蒺藜,蒜頭,鞭锏斧棒鎚,善于破壞金軍的裝備和陣型,更擅長使用抓鉤對金軍的騎兵包綱。赫品章不是沒有見識過,赫品章手下也有一支近乎一模一樣的,為什么會這么巧,因為他們也是顧震舊部啊,赫品章更加是袁若看著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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