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這樣柳聞因不得不擔(dān)心林阡,他該如何保護他自己?而且縱然那些能夠周全,他恐怕也對寒澤葉和莫非愛莫能助。
嘆只嘆,辜聽弦惹火燒身。
“盟主那事……你不是不該去,是去得太遲了。”事實上,辜聽弦一直對吟兒被洪瀚抒擄走耿耿于懷。
因為如果換成思雨,“要是你被擄走,我什么都不管,肯定追去西夏的。”
他哪想給林阡添亂?他是自真心為林阡好,“師父,真要那樣的話,我會和你站一邊的。”
“師父不準備去救師娘么?”“那邊山賊還那么多,安全嗎?”“沒辦法,師父他應(yīng)該是走不開。”
“師父不能顧及的事,無論大小,我必幫他。”急林阡所急,鳳簫吟豈能與他辜聽弦無關(guān)。
又一次好心辦壞事的辜聽弦,在聽聞洪瀚抒歸期已近而見林阡仍沒有動作之時,他以為林阡是需要兼顧得太多,他蓄謀已久的計劃終于決定實施。性格如此,說做就做,毫無拖沓。
來回只是一兩日的功夫,不會對榆中形勢造成多大的影響,而且他是悄然離開的,金軍和蘇軍不會這么巧來襲,會以為他辜聽弦還在坐鎮(zhèn),他們怕他。
而且,金軍蘇軍剛剛才分別敗了一戰(zhàn),再怎樣不怕死也不可能現(xiàn)在開戰(zhàn)。聽弦對形勢估計得很清楚。金蘇雙方現(xiàn)在都是不尷不尬的,“當(dāng)初,要再加一個孫寄嘯才能確保榆中安穩(wěn)的盟軍陣容,如今,就算少了個辜聽弦都能從容對付。”
重要的是,師娘她不能一直在那個喜怒無常的洪瀚抒手上。回到定西的戰(zhàn)地之后,若然洪瀚抒又莫名對盟軍侵擾,爭斗的過程中,師父難免投鼠忌器必受其害,何況兩軍交戰(zhàn)師娘還在對方手中太不利于盟軍了。還不如趁著這最后時機,把她奪回盟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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