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勢下金軍倒也算因禍得福,蘇慕梓焉能不扶他們一把與他們合作?是以,漸漸在地道事件上也奪取了話語權。
也是從十月中旬的不知哪一日開始,辜聽弦再次走上與舊日南宋官軍對峙的戰場時,詫異地現沒看見赫品章的身影而是那位身經百戰的領袖曹玄。
一樣的,他們口口聲聲說,這不是合作,這只是戰略,是漁利。人就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
不一樣在于,赫品章是不假思索一口咬定,曹玄他,應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后,麻痹了自己的心然后自欺欺人。
所以說赫品章是笨的,曹玄是聰明人,執念則常常屬于后者。辜聽弦骨子里有那個同化赫品章的心,而看到曹玄后立馬就知道無望。
陳旭軍師口中所說,那個可能會和曹蘇意念分歧的諶訊,在這段日子的交戰中,也如他所料的沒有再獻一計,至少辜聽弦是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每與十二元神或蘇軍戰罷,雖然身體疲累,聽弦卻是滿足的,因為心不累。脫下甲胄,思雨微笑上來給他揉捏肩膀,從前罕見的小女人溫柔,雖天寒他也愈覺得暖和,“師父可有什么新的叮囑?”“師父可知我打敗了完顏瞻?”“師父不準備去救師娘么?”“那邊山賊還那么多,安全嗎?”
思雨也惆悵,說,祁連山這么大動靜必有蹊蹺,可惜師父沒法直接去救人,不知洪瀚抒劫持著師娘回來會怎么趾高氣昂,他召集回祁連軍又會給隴右造成什么沖擊。
“沒辦法,師父他應該是走不開。”相比縣西盟軍的忙碌卻樂觀,中線的袁若洛輕衣等人明顯要平靜得多,除了個赫品章難纏之外,更多是修兵休卒,守御為主。然而東線戰區,也就是定西以東,直到會寧縣的那片烽火里,由于高手云集而最是艱難,林阡半刻都沒法離開,別說去迎救吟兒,就連犒賞都欠了辜聽弦不少次。
“師父把比較容易的仗都給我打了?!惫悸犗腋袆拥煤埽谒?、郝定、邪后和藍揚的聯手打擊之下,即便金軍還有曹蘇助陣,也越打越疲早已有撤軍之象,撤軍?也得小心,別被南面郭傲和史秋鶩剪斷尾。因此現在的十二元神,一改一個月前的來勢洶洶,完全是不進不退,連帶著蘇軍也不尷不尬。
當初,要再加一個孫寄嘯才能確保榆中安穩的盟軍陣容,如今,就算少了個辜聽弦都能從容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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