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到這份上了,橫豎大哥都難活。屈膝和顏悅色,大哥沒有生機;只有這樣打,林阡才可能讓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原來孫寄嘯還在等林阡回心轉意。
“師父不會讓步。”沉默已久的聽弦,也因為太懂師父,終于有話要說。卻只說了這鏗然六字。
孫寄嘯臉色一變,陣前幾乎對聽弦下殺手,所幸聽弦回神得快,連環刀迅疾劈開,只是功力不及往昔,應對時難免吃力。
“那就一起陪葬好了!”孫寄嘯臉上寫滿凄厲,這凄厲,只因為。對林阡通融洪瀚抒的奢望根本走到窮途末路。
“為何偏偏不肯相信,不放洪瀚抒。不是要他死!?”辜聽弦氣急,“只是要師娘活罷了!”
“鳳簫吟活,不就是他死?!”戰陣之外,聽到辜聽弦這句的藍揚也罕見地一臉怒容,與陣前的孫寄嘯反駁了同樣一句。孫寄嘯一樣,藍揚希望盟軍的戰勢崩盤、崩到極限。當盟軍和吟兒**走上天平,林阡能夠在最后一刻放棄吟兒。
“何以不肯相信,陰陽鎖能被根治?”便在那時,陸靜帶上前一個乍看以為是祁連山人的老者,只是那人抬起臉來。藍揚不由得一愣。
這人卸下喬裝近近打量可真是眼熟,幾年之前,洪瀚抒曾因鳳簫吟奄奄一息,去越野山寨和林阡軍中把軍醫都搜刮了一遍,最后留下某個神醫……“我認得你,你是林阡最倚仗的軍醫,依稀是叫……樊井。”藍揚一怔,看向陸靜,因為樊井醫術高超藍揚記憶猶新。
“不錯,正是老夫。”樊井苦笑,心道,是啊,林阡很倚仗我,不過是被他當謀士的時候。
“樊大夫在你們回來后不久就來找我,說奉了盟王的命令有話要對五哥說。在此之前,還來過盟軍信使,向我稟報過大哥的處境,可惜你們一回來就開戰,根本來不及知會你們。”陸靜言辭之中,透露出些許不愿與盟軍開戰的語氣
但是誰都懂,即使如此,只要孫寄嘯說打,藍揚說打,陸靜和宇文白再親盟軍也會堅定打,洪瀚抒是那獨一無二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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