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太重,孽太深,師父不愿來見他,師父心里在想什么?猜不到,不敢想。
只有在師娘來的那天聽弦心里才有點高興。才可以還和往日一樣的活潑和不懂事,才可以不設心防地有很多話可以吐露——譴責幾句沈釗的戰力低下,叨咕幾句師父的不識好歹,這些情緒只有當著師娘可以泄,但泄后。除了瞬間的快感之外,還剩什么?那些事情,畢竟都不是聽弦最在意。
他只在意這一戰如何彌補,只在意師父如何看他。對師娘泄出的任性越多,探到師娘口中師父的真心就越多。
師娘的回答是,聽弦你還有機會,別和師父相互放棄……好,那就不放棄。事情生這么多天以來,第一次感到心中不那么亂。什么是平靜,動蕩后才明白。
直到天命難違的這一天,林阡和沈釗談判順利歸來的這個清晨,他醒來現自己的左手還疼痛,右手卻近乎失去知覺。
有的東西,你平時放在那里你對它沒感覺,它病變了你才會覺得它的存在感和疼痛,它死了你會現它又沒感覺了,你使勁去感覺它它都不存在。
就像,就像師父的認可、諒解、支持和鼓勵……
曾經聽弦擁有太多,后來聽弦害怕沒有,到今天,聽弦,要它何用?
我已經這樣,還能不能成為一個優秀的將領,有什么所謂?
和祁連山的談判,到底有多么艱難,和師娘談話的時候,他很關心卻問不出口,現在,與他沒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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