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確定小吟還活著,我不會放棄,也不會再醉酒,你不用擔心……”他繼續勸她走,當陰陽鎖還在,他身邊的人總是最危險的。
“洪山主,就這樣不想見到紅櫻?”她面露憂愁地問,楚楚可憐的樣子,令他想起祁連山里的玉蓮,一時迷惘,竟忘記答她。世間就是有這樣的一種有緣人,任你脾氣再差,見到她時連怒都不忍,更因為她憂愁或一笑而忘記抗拒。
“可是,紅櫻真的很想陪在洪山主身邊——紅櫻到西夏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洪山主啊……”紅櫻素來文靜少言,鼓足勇氣說出這樣的話等同于剖白了心意,多事之秋她放不下他、只想分擔他的憂苦!瀚抒心念一動,完全想不出拒絕的話,實則,他也不希望她走?實則他需要一塊浮木陪在他身邊?可是他怎能這么自私!他隨便一個舉動就可能害了她啊!不行!不行!一定要趕她走!
驟然之間,手腕竟是劇烈縮緊,瀚抒難堪承受,臉一抽搐,面色慘白地彎下身來。
“洪山主!”她一見瀚抒痛苦就知生了什么,急忙去取隨身藥箱,極快就找到了林阡曾通過她給瀚抒緩解的藥。
總算,有借口可以留下了嗎。
命運對他洪瀚抒,真是一直在開玩笑。
陰陽鎖的劇情反復多變就跟小人一樣,令他當時想以死謝罪唯獨擔心紅櫻、靠手刃李純祐的決心才勉強不自盡,而現在又想賴活著只為找到吟兒、也許能夠從吟兒尋到轉機否極泰來也說不定……
手腕收緊的痛苦他時隔多日總算嘗到了,看到紅櫻隨身攜帶的物,他知道那是林阡給的藥,林阡的人一定也找到了吟兒在給她針灸,于是陰陽鎖的此消彼長只能以服藥和針灸的方式溫和地平衡著。
然而這幾天吟兒的病情得到了極好的控制,而洪瀚抒又以為陰陽鎖解了沒什么戒備,所以受苦受累的全都變成了洪瀚抒……
如此,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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