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洪瀚抒才三番四次對我不敬,刻意頂撞式地亂打一氣?
冷風里黃鶴去忽而有些失落,苦笑:胡思亂想什么,這是嫌為敵的兒子還不夠多么。
正事要緊。黃鶴去心想,可能性是有的,但揭穿不揭穿都于戰無益,試探他身世的事還是暫且押后。
當務之急,必須盡快想一個挑起洪瀚抒和林阡決斗的辦法……
翌日。吟兒同時聽說了黃鶴去談判和洪瀚抒出兵兩件事,欣慰。雖然她也和很多人一樣心照不宣“洪瀚抒和林阡之后必然有戰”,但洪瀚抒卻不一定如黃鶴去所言那般通過拖林阡后腿來抑制林阡膨脹,他也可以通過和林阡變相合作、將林阡對金方的戰利分一杯羹,如此既不便宜林阡又能一起壯大。到時候再無金兵叨擾,適合他與林阡走上決戰。
吟兒對6靜這么分析,聽得6靜連連點頭,心服口服的樣子,吟兒喝了蜜一樣甜,接下來吟兒就開始跟6靜吹噓。百里飄云的虛虛實實是她的真傳;又說起自己在山東之戰最正統的虛虛實實,縱然百里飄云也望塵莫及……那6靜聽得一半有事得走,吟兒總不能把人家給拉住吧,怏怏回到椅子上曬太陽,卻覺得太陽怎么比她還慵懶呢。
紅櫻,今天燒生病,不在,不然倒好聽她的豐功偉績了;
樊井的藥斷了好幾天,加上祁連山軍務多待決策,所以瀚抒這幾日也很少來見她。
剩下一個孫寄嘯……是絕對不可能聽她吹噓的,不拆她臺就好事了。
吟兒百無聊賴,心想,紅櫻,怎么生病生的這么不巧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