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瀚抒甩開吟兒。牽起一步三回頭的紅櫻,頭也不回,并同時對祁連山眾人號施令:“盟主說林阡不在,那我就等他回來為止。我等先行于此安營扎寨,主力軍6續開回隴右來。”
“大哥……”6靜和藍揚皆是一驚。很顯然瀚抒先前沒有這個決定,但此戰的意外促成了他將隴右爭霸提上日程——當他知道林阡即將掃清棋盤上的金軍了,棋盤既已成空,此時不戰,更待何時。
然而瀚抒他卻不知道,即使他只是在這里安營扎寨等待入局。不插手,不攪和,他都有可能害林阡掃不清棋盤上的金軍,曹玄和蘇慕梓的存在更是加大了這樣的幾率。畢竟,金方那位統帥是楚風流啊,用兵如神的大金第一將才……
這一刻吟兒捕捉到了6靜和藍揚的不情愿,心念一動,無暇再去糾結適才的羞辱,一面教人把瞿蓉送回,一面帶妙真一起上前,試圖將瀚抒勸阻:“瀚抒、聽我一言如何。”
瀚抒雖未停步,卻有些許放慢。
“別再和林阡賭氣了,你二人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反倒便宜了金宋的那些小人。”吟兒說的是真心話,每次瀚抒都損人不利己,便宜的都是蘇慕梓越野那些宵小。若然換一種角度,瀚抒是林阡的左膀右臂……那么如今的天下大勢,一定又是另一種局面了吧。
瀚抒駐足冷笑,卻未轉身,一直背對著她:“誰說我是賭氣?我是自內心要與他為敵!我只看得起他,是他的榮幸!”
“與他為敵,不一定要在戰場,可以是江湖的那種比武,不必上升到生死和榮辱。”吟兒看向他身側的6靜和藍揚,多年來始終追隨著瀚抒的他們……“大家都是出自云霧山比武,全都算是天驕的門...驕的門生,同氣連枝,為何后來竟先自相殘殺起來?當年加入盟軍都是為了抗金難道忘了?”
“住口!什么云霧山什么盟軍!休得再提云霧山提盟軍!”情緒激動,兩頰通紅,雙目噴火,至于如此?抗金聯盟與你洪瀚抒之間到底有怎樣的深仇大恨?
“瀚抒,我與你說實話……林阡此戰,并不輕松。”交涉的過程中一直不曾誤事的陰陽鎖,在此時陡然又再作,頃刻間就越壓越緊,吟兒體力極難支撐,只想極快將他說服、離開這里,是以一時加快了說服的度,直接道出了林阡的苦衷,“雖然林阡此戰是勢必會贏的,但投入的心血、耗費的精力、還有兵馬,絕對比以往哪次都多,他很艱難才可以把隴右重新安定,司馬隆,齊良臣,薛無情,任誰都是極難打的高手,很可能還會來更多。而曹玄、蘇慕梓之流,卻一直在伺機破壞我們,倘若被他們現你在附近,即便你只是安營扎寨,都有可能被他們利用,反而會打破縣中的平衡、繼而利于臨洮府的金軍、最后令林阡功虧一簣……但只要你還是像之前一樣,當這次的事件不存在,那么……到那時候小人盡除,你再與林阡……交戰交兵都可行,一較高下……如何?”
說話間吟兒依靠著楊妙真才站穩,好不容易說完已近語無倫次,臉色更是蒼白如紙,然而,她錯就錯在,不該把洪瀚抒當成林陌……洪瀚抒的表情雖然沒怎么變,可是對吟兒的長篇大論置若罔聞。最終更是臉色鐵青地、以一句再短促不過的話回應:“鳳簫吟,我早就說過,寧看到你為了他逞強,也不愿看到你為了他示弱、對我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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