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鉤從起到落,經(jīng)行處一片焦紅漆黑,七零八落倒在近前的人們,不知是被巨力碾壓過去的。還是被熱度直接熔化的,總之全都貼在地上慘得仿佛只剩一副空皮,與這些人靜靜死去不同的是,轟響聲中有更多抵抗力差些的,全都在中招的同時還被火從鉤甩飛開去,或接二連三地摔下這陡峭的青銅峽,或直接被拋到剛好激起的水柱中,那水柱升起時還只是水,落下后已全是血污。
火柱與水柱縱橫交匯。那景象煞是慘烈,因為每個對撞點全有生命湮滅,倉促得不值一提,山崖震蕩更加明顯,洪瀚抒腳邊不遠(yuǎn),已有大石搖搖欲墜。
“不,不該死!瀚抒,醒醒!”只是一瞬工夫吟兒就已經(jīng)不行了。瀚抒這一鉤雖不是沖她,揮出前后卻花費了太大的氣力。害她直接倒地不起,縱然如此她還在拼力急促地說。
“聽我說瀚抒……你醒醒,看看他是誰?他是你的兄弟,祁連九客,竺青明啊……”吟兒苦撐著神智,指向一旁僵立的竺青明。勸說之際控制不住淚流滿面,大半原因還是陰陽鎖的吸力過緊。
洪瀚抒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過頭來,似有似無地看了一眼竺青明,好像認(rèn)識,又好像不認(rèn)識。那僵硬的表情和變態(tài)的行為,一起提醒了竺青明,眼前魔鬼,根本不是他熟知的那個洪瀚抒,那個縱橫西夏,叱咤風(fēng)云,人心所向的洪瀚抒……
果然,這個魔鬼沒覺得他做錯了,不悔地同時也是令人怖懼地一笑:“小吟,我是為了保護(hù)你。”
聽到這話,豈止竺青明,便連吟兒都萬念俱灰,沒希望了,他居然這樣說,也就是指,他清醒的時間真的越來越少。這些天來她與他也算相依為命,卻眼睜睜看著這個最大的戰(zhàn)友,把屬于他的戰(zhàn)友們一個一個地戕殺,越行越遠(yuǎn),無回頭路。
“你這魔鬼!魔鬼!”這時尸群中站起個顫顫巍巍的血人,正是那幫青城劍派的核心者,奄奄一息,悲憤交加,“果真冷血,連麾下也殺!這樣的人,如何值得你祁連山人賣命!”
冷笑嘲諷,話音未落,卻見洪瀚抒眼神一厲,交睫那核心者的身上、傳出一聲骨碎之音,吟兒再渾噩都清晰可聽,強度之猛久久震懾心間,那核心者雖**還完全,骨架卻全應(yīng)聲而散,洪瀚抒用的是什么招她沒看見,只知道這內(nèi)力恐怕連林阡都不是對手,隔空就能輕易置人于死地……
這一擊落下后,吟兒受迫昏死,洪瀚抒只記得將她負(fù)起,卻未曾恢復(fù)良知和意識。
“快逃!”青城劍派尚有余孽,站得較遠(yuǎn)未能就死,見主帥死悲痛欲絕還想報仇,然而一看到吟兒的狀態(tài)被提醒她和瀚抒此消彼長就立即作鳥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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