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林阡殺!”吟兒心里一急即刻喝斷,已無暇為祁連山與盟軍言和而欣慰。
“什么?!藍揚他。竟敢去和林阡言和!”洪瀚抒聞言勃然大怒,緩得一緩。卻不得不細細回味顧紫月的話,“林阡他,殺了誰還嫁禍我?!殺了什么人?!!”
吟兒心臟陡然一緊,只覺大事相當不妙,所幸瀚抒沒有即刻入魔他似是想起她會危險,故而一面鉤法稍緩。一面調勻氣息平定心緒:“回答我,出什么事了!”
“二姐,和三姐……”顧紫月一時哽咽,一不留神,被敵人得到契機。青城劍法切中肯綮,直接從她流露的破綻中反守為攻,一擊即中,幾乎將她長劍挑開,虧得竺青明比她要理性些,一劍補上,將對方攻勢格擋,然而對方六劍齊來,還是漏了一劍無從救起,瀚抒眼疾手快,飛上前,一個跨步追星,直將敵人連人帶劍扔開老遠,同時他殺氣十足也萬般悲憤:“林阡殺了他們?!”
“沒,沒有!不是他殺!”吟兒頓時反駁,仰頭與他四目相對,被他生硬瞪了一眼,在他那里,沒有什么事實勝于雄辯。
“這幫雜碎,也是他給我引來的!?”瀚抒冷笑,右鉤趁勝追擊,高屋建瓴之勢,凌于那核心者身上。核心者原就不敵,此刻更全身都暴露在他鉤下,火從急斬,眼看暴斃當場,核心者既來不及逃,索性與他同歸于盡,是以哈哈大笑起來:“明明是你殺的,何必推給他人!”
瀚抒那一鉤只差毫厘便就得手,聽得這話,顯然驚詫:“什么……?”那幫青城劍手,紛紛上前來救核心者,同時連連附和:“是你洪瀚抒親手殺了那兩個妖婦!”“竟還推給林阡!”“誰都知道了,那些人的尸體上,大半是你的鉤傷和你內力的震傷!”
其實他們都不是目擊者,他們都是道聽途說來的,他們這么說,只是為了控訴瀚抒罷了……不僅是他們,連遠在隴陜的林阡、藍揚,都是按圖索驥推導得來。此案唯一活著的目擊者就是吟兒,她卻同時還可能是為了洗白林阡而隨意誣陷瀚抒。誣陷,洪山主此生最恨的字眼。
“是我?”這一刻的瀚抒卻沒有任何排斥,轉頭來輕聲問吟兒。也許是干過的事總是會留下那么點印象,也許是對陰陽鎖的狀況太了解了估計到自己真的走火入魔過,也許,是那天有一段時間的記憶竟是空白的,難道,難道真生過?!那天他曾雷霆之怒揚言要讓黃蜻蜓成菊伏法,她二人驕縱慣了他和她們的關系確實是兄弟里面最疏遠的。
“……”吟兒只沉默凝視著他,沒有開口。只是這回答,再誠實不過。
“……不……”他頃刻感覺靈魂出竅,怔怔杵在那里,好像在等魂移回來,可是卻久久不回。整個世界,也暫時消失了色彩,只剩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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