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心念繁復(fù)、百感交集,也想找個僻靜處呆一呆,卻意外現(xiàn),他師父也在這里,竟好像跟他一樣不見容于這個世界。
好笑啊,他辜聽弦一向認為,只有自己不為世界所理解的,怎么連這個呼風(fēng)喚雨萬人的盟王,也會有這樣孤立無援彷徨無助的時候嗎。
然而這一刻,看著師父他孤寂清瘦的背影,聽弦忍不住心中一顫,設(shè)身處地,確實,師父他很難很難……可是聽弦以為師父會應(yīng)付自如,至少人前的他游刃有余。
“聽弦。”林阡聽到動靜,轉(zhuǎn)過頭來,看見了他,他一愣回神,望向幾步之遙的師父,遲遲不肯恢復(fù)叫他師父,雖然怨念沒那么重了,可還是有點芥蒂,知道他很為吟兒牽掛,于是說了句不像安慰的安慰,“別太擔(dān)憂了,她不會有事的?!?br>
“聽弦,盟軍多虧有你。”林阡自肺腑地感謝他,所幸有辜聽弦為他分憂,他戰(zhàn)洪瀚抒后甚感辛勞,以為黃鶴去解濤薛煥會對他采取車輪戰(zhàn),然而,聽弦竟代替了他、一次次地出意料。
“也是我分內(nèi)的事。”聽弦說,兩人四目相對,都各自愣了一愣,終于陷入了沉默。聽弦越打越好了,可是與林阡竟如越走越遠了。是的此刻林阡沒有師父的威嚴,聽弦卻也沒有徒弟的羞澀,只是上級的贊譽和下級的客套,他們各自都懂,中間橫著一個田若凝,那個雄心壯志要幫他們和解的鳳簫吟,如今也被人給拿捏著。
“金軍夜襲!”逃避不了人世太久,又被戰(zhàn)報喚了回去,據(jù)稱,犯境金軍之主將是神鬼見愁齊良臣,聽弦看師父馬不停蹄去接仗、那般辛苦,心里既痛苦又矛盾。
奈何再沒有時間可以對話,林阡與齊良臣對陣的今夜,聽弦必須做好林阡的后盾,曾幾何時,他竟成了師父的左右手,既能為矛,也能為盾。
“將軍,捉到一個祁連山的jian細?!蹦菚r有士兵帶上一個蓬頭垢面的少女,辜聽弦斜睨一眼,不禁覺得眼熟。
“將軍,我要見盟王,告訴他盟主的事!”少女急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