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把刀才最配得上他。”聽弦旁觀,才知此前對薛煥來說真是預熱,唯有此刀之沉猛,適合薛煥力道的雄厚,如虎添翼,相輔相成,氣勢上每招每式都壓迫著對手。薛煥用楚狂刀機會甚少,往常一年不到三次,每次可能也只一招就夠殺敵,足以見得,薛煥實際進入狀態是極快的,并不需要預熱,剛才對聽弦真正是提點罷了。
偏偏這樣沉猛的重量,對薛煥越來越快的度并不造成多少影響,實戰中反而影響著對手的揮,只因薛煥刀法神妙,刀訣在心,刀人合一,對楚狂控制力一流,于是,戰刀中既蘊雷滾之重,又現電閃之疾。
“黃河走東溟之力,飄忽不相待之。”所以僅僅片刻,就已是決堤之災,煞氣騰騰,勢不可擋,那一刻聽弦觀望,只感覺自己站在萬丈懸崖之下,抬頭仰視著飛流沖蕩而來,瞬間壓頂,無能為力只能被之淹沒,從生到死都一動不動,就要渺小到這個地步。旁觀便已如此,若在他對面,只怕灰飛煙滅。
虧得他對面是林阡,度基本能夠與薛煥抗衡,力量……雖然聽弦感應不到,卻好似可以與薛煥比肩。聽弦原是為林阡捏著一把汗的,因為想象不到薛煥的力量上限在哪里,但十招開外,漸漸有點懂也安心了,師父他內力是在薛煥之上的,因此飲恨刀能夠壓制楚狂刀的進攻,只不過兩人實力相差并不遠。師父尚不能制伏薛煥,加之楚狂刀暫無現任何缺漏,飲恨刀一時還難以將之擊破。
若把所有的意境和力都抽減,只看到林阡和薛煥的每次交手,化繁為簡,返璞歸真,不過是一刀下劈一刀揚起。一刀砍往一刀格擋,揮斬之間,重擊急掠。高手比武,旗鼓相當。拜林阡所賜,高手們難得一次看到薛煥打出這么多楚狂刀法。以及同時獲得它的應接方式,贊不絕口,嘆為觀止,求只求繼續打,別停下。然則真正打完一回合又希望且慢,停片刻,容我回味一二……
苦戰多時竟都不分勝負,天se已晚唯能鳴金收兵。薛煥在山東之戰只與林阡見拆十九刀,雖是持平,亮se在阡;而今ri隴陜往來數百回合。明顯屬他表現更佳,顯然這幾個月來參悟不少,對楚狂刀的內涵挖掘更足,林阡在山東好不容易越了他,到了隴陜卻還是很難將他戰勝。
雖然林阡清楚。破薛煥的方法很簡單,兼容并蓄,海納百川,將之刀勢收容——
誰都清楚。誰能做到?
薛煥的楚狂刀幾乎沒破綻令人入手,更何況還需要遠遠高出薛煥的力量。
嘆只嘆,薛煥已經是公認的金北第一卻還在武學上孜孜不倦地求索。到這個地步了還在進步。今次相遇,他招式比以往jing湛更多,起碼上次林阡是有機會合圍和擾亂楚狂刀攻勢的,可以說算是現了破綻入手,今次,除了壓制之外,找不到轉守為攻的機會,薛煥的刀招無懈可擊,林阡雖能正面封鎖,卻捉不住,滑出手。像黃河水來,如流光般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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