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誤事還真是專門只誤林阡的事,這不,和莫非對上手本來洪瀚抒是綽綽有余的,誰料到才把盟軍的事誤完,他的傷勢就開始作,早不遲不就現在……故而莫非的劍剛有遇強則強之勢,洪山主他的鉤就一落千丈……
“大哥……”孫寄嘯在旁見勢不妙,交手方才二十余招,前半程莫非完全落在下風,后半程瀚抒竟然不能翻身……
“這便是赫赫有名的火從鉤?二十招便不濟,還不如黃鶴去的絕漠刀。”莫非冷冷道,實事求是說,瀚抒就差沒跌進他懷里來了……誠然莫非念舊情縱然這么氣憤了都還沒下狠手置瀚抒于死,可見他心理素質過硬。
“你你你……你說什么!”洪瀚抒勃然大怒,既不能被他這樣羞辱,又不堪跟黃鶴去比!然而虎落平陽很難逞強,不多時就被莫非打落下馬,祁連山大軍慌忙去救,孫寄嘯推輪椅上前補位:“奸險小人!敢否下馬,與我一戰!”
時至今日,他仍叫莫非奸險小人。
莫非知道,林阡之所以將自己從川蜀調到隴陜,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結束自己關于郭昶的夢魘,畢竟莫非在林阡的涉道時期是一往無前的驍將,怎能夠因為一次偶然的失誤就一直庸碌于后方?
而莫非,既想給林阡看到一個復原的自己,又何嘗不想開解孫寄嘯有關于此的心結……
“孫三當家,關于郭二當家之死……”莫非收起適才對戰洪瀚抒的憤慨,平靜帶著些許誠懇主動走出第一步,誰料話未說完,便被那孫寄嘯無禮打斷:“住口!你有何臉面提他!”同時反劍出鞘,不由分說指向他,“老天開眼,孫寄嘯便在今夜為二哥報仇雪恨,奸險小人敢應戰否!”
莫非無奈之下唯能下馬,尚未說出半句迎戰之言,孫寄嘯便已沖他刺出一劍,熟悉的青城劍法,曾經郭昶無師自通,舊時川東也曾較量,郭昶繁弱劍亦剛亦柔,如雷如霧,這孫寄嘯則似柔卻剛,雷霧交加,兩者一樣,雖散還聚,越散越聚,端的是內涵驚人,無論緩急都是殺招。尤其在孫寄嘯這年輕氣盛的反劍里,任何平凡的招式都顯得那樣離奇,不到最后一刻永遠無法知道他打出的是哪一招。
好在莫非臨戰時都有著物我兩忘的群控制力,此刻拋開是非,靈魂與現實相離,刀劍與精神互通,莫非儼然將自己一切為二,一個在機械地承接到自己手上的劍招,一個在主動地窺視著對手劍的奧妙。
他二人原該旗鼓相當,但莫非先前打了數場,尤其被瀚抒害了一戰,五十招后終于不是孫寄嘯對手,險險被他一劍刺中膝蓋,眼看孫寄嘯已然準備將他手刃,洪瀚抒也幾乎要號施令“沖”,卻在這迫在眉睫之際,當空而落兩個身影,其后更多高手策馬往這邊來,李貴見是盟軍的增援,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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