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瀚抒窮追不舍,林阡假意對敵不力、拖刀而走,左手醞釀著下一刀,右手則很快打開那情報來:辰時陳鑄欲犯城東……
怎能不嘆世事兇急?意想不到這一次戰(zhàn)敗,意想不到又一份意外!
鑒于白碌的控弦莊細作這半個月已由林阡根除、而林阡計謀被洪瀚抒反打的事也都是突然間的,可以說陳鑄事先一定不知道白碌北城幾乎要淪陷給洪瀚抒這樣的消息,“陳鑄欲犯城東”是不湊巧剛好選在了今日的此時此刻。否則,不會只是小規(guī)模的異動了,而會等林阡和瀚抒兩敗俱傷后再大規(guī)模出動。
陳鑄和洪瀚抒之間又絕對不可能合作……所以,陳鑄再犯白碌的目的?林阡還沒來得及細看,當即轉身再擋洪瀚抒一鉤,火從鉤進攻兇猛,飲恨刀穩(wěn)穩(wěn)接住,火從鉤飛轉如車,飲恨刀揮斥如風,刀鉤之戰(zhàn)再行數(shù)丈,火星四溢,金鐵交鳴。洪瀚抒近不得他城池半步,他也救不得這亂局分毫。
鉤刺刀斬,纏斗又八十回合,正趕上洪瀚抒被流矢耽誤,林阡方有閑暇再看手中信,關于陳鑄意圖,楚風雪書信中寫得明明白白,陳鑄是故意泄露消息給麾下金將們的,為的是,續(xù)著七月初二那一戰(zhàn)的“肅清”——
和蘇慕梓、林阡不一樣的是,陳鑄一直覺得細作并沒有真正找出來!所以他醞釀著近日對白碌城東的石硅大軍進行襲擾,以此引蛇出洞捉細作!不偏不倚,就選擇今日、辰時、也就是即刻……
一則天氣環(huán)境適合,二則,石硅大軍剛巧有調動,非常適合陳鑄襲擾。雖然陳鑄不清楚石硅這調動是為了救沈釗于水火,但他知道石硅的兵力有削減那他就可以試探動作……而且他很快應該就知道了石硅調兵是為什么,繼而就知道林阡和洪瀚抒生的這一切……陳鑄多謀快斷,可惜沉不住氣,要是再等一等、把肅清的事先放一放、靜下心來想這些為什么會生,或許今天真會被金軍獲利!如果陳鑄能忍住并布更大的局,那楚風雪再及時可能林阡都很難對付他了……
但陳鑄不會放掉這肅清計策的,因為這是他的初衷,陳鑄盯著石硅的動靜只是為了捉內奸——也就難怪陳將軍只采取小規(guī)模襲擾了,他的企圖立意就只有這么高。那是當然,他怎敢大肆侵犯一個有林阡在、守得穩(wěn)穩(wěn)的白碌?試探性襲擾,獲利雖少,風險卻最小。
如楚風雪所說,今日陳鑄是鐵了心要捉住害群之馬,他給一眾副將們的襲擾地點是不同的,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宋軍在哪個位置防御充足則相應的那人就是內奸。而事先,副將們誰也不知道,他們要領軍去犯的地方不同。
所幸陳鑄他沒想到,他麾下細作不止一個——楚風雪有兩個下線各自都是陳鑄麾下的將領,而楚風雪本身也是第三個金將的副將。他三人得到的地點不盡相同,楚風雪才知陳鑄是想捉奸細。此刻石硅駐軍,很可能有六七個地點都會有金軍分批襲擾,楚風雪信中只說明了事實。設不設防、何處設防,難題就拋給了林阡。
而今辰時將近,洪瀚抒重兵壓境,陳鑄業(yè)已來襲,孰輕孰重,孰緩孰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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