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將軍,林阡已迫不及待。”林阡一笑,與之擊掌為誓,其時步已不穩,雖邪后輕衣等人都來迎他,卻還舍不得跟薛無情分開,眾人都無語……
適才一戰,爭如太平盛世,江湖比武。但若真是盛世,怕也不會這么賣命了。
與薛無情戰平回營之后,林阡終完成了對吟兒的承諾、將邪后從絕境里救了出來,吟兒看到洛輕衣也來了,大喜過望,問長問短,把林阡撇一邊讓妙真代為裹傷,她們寒暄時耽誤了些時候,再說起日期,林阡才現已過了三天。
“山中一日,世上都三日了。”林阡嘆息,心知這幾天吟兒顯然都牽腸掛肚,雖然表面好像沒表現出什么……正自走神,胸口劇痛,內傷吐血,嚇了妙真一跳,輕衣處變不驚、即刻給他輸氣,妙真看他情況稍緩了,才繼續幫他包扎。
“啊!”吟兒則當時就大驚色變,轉身旋走十幾步遠,邊走邊喊,“樊大夫何處!”話音未落停下來紅著臉,也和林阡先前犯了一模一樣的錯,林阡聽得這話,差點笑嗆了:“看來樊井是不得不來了。”
說笑幾句,林阡繼續問吟兒戰況,吟兒說,定西縣都還如故,誰都沒敢輕舉妄動,然而隴西縣卻好像來了一支從陜西那邊過來增援的金軍,“主帥名叫完顏綱,據說很能打仗,不知他與楚姑娘聯手,會否對隴西造成極大的壓力?需不需要調兵給張鑒劉淼吳赟等人?”
“暫且不必。”林阡蹙眉,他知道,楚風流和薛無情一個意思,要搶金軍交地的最后一塊活路,不同的是,薛無情在阻止,楚風流在開辟,這個完顏綱的增援來得真是時候,林阡有必要快地擊敗薛無情去與楚風流正面對決。
林阡暗忖,川蜀的第二撥增援七月下旬方調遣,其中有個便是樊井,但目前他們還不及到場。而隴陜一帶,最能派上用場的驍將,戰力能令林阡放心對上楚風流麾下高手們的,有且只有一個,那便是辜聽弦……
“那小子,最近可有鬧出什么事來?”林阡問。
“……據說一直在思考。”吟兒一愣,笑了笑,猜出林阡問的是聽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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