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藍飄揚。依舊是寒楓在手,依舊是倜儻多驕,依舊是那略帶邪氣的容貌,比宋恒還姣好、比楊宋賢更俊俏的面龐。但是,和以往不一樣的是,心里多了一份牽掛。
眾男女的驚艷與尖叫聲遠去了,蘭山,記得那年主公剛入川時,你也在那其中,我睥睨,你一笑。竟全失在燈火闌珊處。
什么時候,我寒澤葉,竟也開始做夢了。
嘉泰年間他一直協助越風穆子滕東征三秦,情勢穩妥后便回到這短刀谷來。兩年內興州形勢從來安定,不像前線那般戰伐不斷,如此,寒澤葉也能離賀蘭山近些,即便只是默然守護。
他總覺得那丫頭年紀還太小。雖然。早已有她母親冷冰冰當年風姿。
寒澤葉想起蘭山,嘴角劃過一絲笑意,于是走上山腰間那條小路,轉彎。下馬,只有樊井等幾個軍醫在。寒澤葉放下手中香料:“蘭山大夫不在嗎?”
樊井搖頭:“先前被幾個女孩兒叫了出去,寒將軍這是?”
“哦。這是些能助睡眠的香料,蘭山大夫這些天未曾去為戴宗先生醫病,我問了才知她自己生病、還常常失眠?這樣對傷員病號極是不利。”寒澤葉正色說。
“好,寒將軍且放在這里。”樊井見是正事,收下了,“她確該早些恢復,早日救死扶傷去。”
寒澤葉輕輕松了口氣,收起寒楓鞭來往回路走。
晚飯畢,蘭山才和若熙、小玭她們有說有笑地回來,似還竊竊私語著什么,樊井嚴厲地站在她幾個面前,蘭山她們趕緊收口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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