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這樣,是想暴露我缺點啊。”他哈哈大笑。
“哼,我是說真的,你硬不允許。她也會抗命,找一切機會來的。你就等著瞧。”吟兒說。
這不……走后三日,妙真便抗命來了,借故說什么和聞因姐姐有約定……林阡瞪著吟兒。你這烏鴉嘴。妙真真的和吟兒當年似的,熱情和魄力沒有人能攔得住,或許正因是同一類人,吟兒才特別了解她。
隨行女將原本就少,妙真這一來讓包括袁若、郝定在內的很多人都圍了上去。那時妙真轉頭看向林阡這里。倔強的眸子里閃出一絲狡黠的得勝笑意,仿佛在說,師父你沒法趕走我的。
原已離開了三日,如今妙真從泰安來。仿佛把那邊的氣息又拼接上了。此刻再回望泰山,鼓角爭鳴已遠。崢嶸光輝猶在。
待到烽火靜滅時,云在山中燒。鐵馬不嘶。牛羊食草。
愿這等舉世清寧,能亙古長存……
進入河南境內,林阡一行遇到了同期回豫王府的段亦心。
野間竹寮,剛好偶遇,實是有緣。當時她正一個人飲酒,綠衣藍披肩,劍在腰中束,行囊于桌側,除此無它,簡潔明快。
“還是這魯酒比較好喝。帶了幾壇回來,快喝光了,你可要嗎?”原來她在濟南軍中那幾天最大的收獲竟是魯酒嗎。吟兒苦笑對林阡點頭,哪能不允林阡這饞貓喝。
“段女俠,英雄所見略同,山東的酒最是好喝。”林阡笑而坐下,自肺腑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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