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而至于,火舌很可能會在他們遇到敵人之前就將他們吞噬——當此時,宋軍位于追兵和勁敵的半道上,并同時置身于一片火海,腳下處處都被烤成紅熱,四周全然火星火苗火柱。
火上澆油的是,唯一一個耐力最強的石硅、戰斗力還高的石硅、盟軍還賴之沖出火區的石硅,竟然最耐不了熱,大火中他是第一個被熱倒下的。其后,不少兵將也接連不支,戰馬則部分倒斃。
“兄弟,撐住啊!”海逐*浪背起石硅繼續跑,自己也滿頭大汗都來不及擦;邪后不時與他換著背人,火勢就一路追逐宛若被他們拖在腳底跑。畢生難忘的瀕死遭遇,所有人的臉都紅、黑,所有人的背脊都時寒、時熱。
臨近谷口,因樹木稀疏了些、火勢終于有所減小,宋軍的生還機會卻不見有大——眼前橫亙的阻障告訴他們,即使闖出火場,幾百步開外的高處還有金軍以逸待勞,果不其然是探子報給吟兒的薛、凌、高、東方四將所領。彼處卻是一片肅靜,與此地煉獄鮮明對比,亦激得眾人求生欲更強。
東方雨就在不遠,火光中若隱若現,林阡倉猝運力,正欲提刀去戰,卻被身右一人擋下,毫無敵意,卻是不允他沖鋒陷陣。
“可事先說好了,誰有氣力誰上。”妙真持槍截住林阡,微笑搖頭,勸阻他一馬當先,正色道,“師父,你還有我們。”
飄云宋賢也上前:“不忍見主公過分操勞。”“戰到這份上了,你繼續搏命,我們不答應。”
這些話,真耳熟,不知何處聽過,誰人說過……吟兒微微一怔,看著林阡背影,明顯他也有所觸動,故不曾逞能去戰,任憑妙真、飄云、宋賢代勞。除他三人之外,最先沖陣的還有百里笙、林美材,守護在林阡石硅吳越等傷兵身側的則由盟軍自分配、分別是吟兒、聞因、逐*浪。
戰士們才剛出戰,林阡就險站不穩,聞因正好在他身左,急忙將他扶住,所幸他真沒逞能,否則必死無疑,趁這機會養精蓄銳也好。吟兒當即到前給他看傷,原是身上舊傷又在流血。“聞因,扶他站著,我來裹傷。”吟兒說,現下真是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她見他身上的傷真是數以千計了,不免又是揪心,又是難過,又是著急,然則抬起頭來正好與
他四目相對時,現這一刻他思緒不在戰場,不在盟軍,而在她,...在她,縱然傷痕累累、千瘡百孔,不過化為溫馨一笑,和溫柔一句:“吟兒,有你真好。”便像個孩子似的,對她明明依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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