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州、沙州、肅州、落思城……那一條戰線上的西夏王朝,牲畜盡遭擄掠,民眾盡被蹂*躪,祁連山離他們比西夏都離他們還近,義憤填膺的祁連山群雄自是最早出兵,最先幫當地殘兵敗將去抗衡蒙古鐵騎,詳細勝負不得而知,但最終結果是一敗涂地——那西夏的君主李純祐竟然還不如這個洪瀚抒決策果決,面對著強大攻擊竟然選擇聽之任之、毫無作為!
君主荒唐的束手無策葬送了西夏最佳的抗敵時機,不戰而敗最是恥辱;官方軍隊的不敢抵御,更使祁連山義軍更加傷亡慘重。
西夏敗得這么快、這么慘...這么慘重,鐵木真的蒙古軍從容擄掠、揚長而去。西夏元氣大傷,那無能帝王李純祐竟還認為蒙古軍撤了就安全了,因此喘了口氣、大赦天下、繼續他的無為而治。洪瀚抒的心情如何,完顏永璉都可以體會得到。是一種,想怒、想暴跳如雷、可是卻心如死灰、哭笑不得的感覺。洪瀚抒惱得攤子也不收拾直接回隴陜可想而知。
那種感覺之所以有,是因為西夏敗這么輕易使得金國當其沖,很可能金國會成為意氣風的鐵木真下一個試驗的對象。
“如果我是那鐵木真,攻西夏的目的自然不止擄掠,我走這一步,一是要試探西夏本身的國力、二則試驗兩軍對戰、攻城之術,以備日后攻伐金國。然而這些,因西夏敗這么快這兩點一概未曾達到。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會有兩種可能的做法。”完顏永璉說,“第一種可能,西夏確實弱小、不足為慮,我可先放下它、而換個目標、試探起金朝的河東或西京。”
“故我國河東、西京必須穩定,以防鐵木真下一步入侵我國。”仆散揆點頭。
“第二種可能,西夏軍是猜中我鐵木真的意思鋌而走險、故意不戰,則我需繼續往西夏腹地深入,直到西夏真的給予回擊,兵將離城,兩軍對敵。”完顏永璉說。
“在這第二種情況下,蒙古軍雖已撤離,卻有可能再回西夏,這次就未必只限于沙州瓜州了,或許河西地帶,甚至都城。”仆散揆會意。
“而屆時夏蒙再戰,因前一戰西夏慘敗,洪瀚抒雖氣惱卻不會坐視不理,必然會選擇回國赴難。”完顏永璉道。
“王爺把林阡送出了我們的視野,也試圖送進鐵木真的視線。”仆散揆恍然而笑,聯系到了洪瀚抒和林阡的關系。林阡終有一天會和鐵木真互相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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