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散,密切監視淮水。或許不久后,你就有借口去宋廷一趟。”完顏永璉對仆散揆說。
“王爺。”那時帳外又響起一個聲音,原是天尊岳離。
“天尊也來了。”凌大杰面露喜色,“今天怎這么巧,接二連三都來了,別見外了,進來進來!”仆散揆起身笑將岳離迎進。
“中天,所為何事?”完顏永璉問。
“是回味了那日戰局,得出了一些想法。”岳離坐在仆散揆與凌大杰之間,卻明顯不似仆散揆那么隨便,凌大杰那么聽話。他對王爺一直有著乎尋常的崇仰之情,是以希望被認可、不能真就稱兄道弟了。
“剛還和大杰說起過那日戰局,我所幸有你三人相助,仆散是勝戰保證,你有逆勢神力,大杰能致命揮。”完顏永璉感慨。
“大杰的致命揮,仍遇上了出乎意料的事。”岳離肅然,“就像桓端的花帽軍,同樣也敗在一個字上。”
仆散揆提議,咱們把字寫手上,一起攤開看,對不對,王爺笑,就你鬼花樣多,哪個字不是一目了然嗎,凌大杰說,我還真不知道……最終四個人攤開手,凌大杰果然寫錯了,另三個卻都是一個“火”字。
“大杰……仗是你打的,你偏寫錯了……”仆散揆汗如雨下。
“王爺和駙馬原來也想到了。”岳離點頭,“我軍這次失策在火之一字,宋軍騎馬射箭是弱項,一向靠步戰、遠程射擊和集結合陣,這一戰,也教我們見識到了新的火器,新的火藥。”
(軒轅九燁:那流淌火河是我的……向清風:我第一次把他在戰斗中投以實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