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犢那家伙,蹊蹺地像吸附在林阡的懷里似的,無論林阡怎么放手邪后怎么拉扯,它愣是抱著他胳膊不肯離開,破天荒地賴在林阡身邊不肯走。邪后驚訝地望著這幕情景,這小畜生,居然這么勢利鬼,誰能保護它它就粘著誰?
“這么混帳的爹,你也喜歡?”邪后酸溜溜地說,小牛犢好像聽出她的不滿,于是調皮地用腳蹭她,似乎在示意說,你也救我的,我也喜歡你,但是更喜歡爹爹……邪后被它的小腳蹭到,頓起憐惜之情,于是捏提起腳親了親,此情此景,溫馨得好像不在戰地,林阡僵硬的臉上終于多出一絲笑,笑意過后,因憶及吟兒生死未卜,平添了一絲苦澀,他知道此戰非比尋常。
“有了。”海忽然一拍腦袋?!笆裁??”邪后循聲看去,現他手上多出副手銬來,那不正是短刀谷的最堅硬手銬嗎……這家伙,居然有用的東西不帶,這種害人手銬倒是隨身備著……邪后站起、看他給林阡磕、磨這鐵鏈。
“雖然效果不會很顯著,總是能起到點作用的?!焙Uf,“只要能損壞一半,接下來一半就交給她?!?br>
“怎么?”林阡奇問,邪后也不解。
“曾經她被手銬銬住的時候,什么方法都嘗試過,待會我磨出一點起色了、交給她,只要她一功、也許就能徹底解開了?!焙PΧ貞?,邪后哦了一聲:“原是如此?!睕]心沒肺的她,到這時還沒明白海為什么把手銬帶身上。
“倒是很會變通了?!绷众湮⑿?,是啊,既然砍不斷,那就努力破壞、哪怕只是先磨壞一半、總是能朝著砍斷的方向進展的。
&...“有人來?!毙昂竺嫔蛔?,提醒道,林阡海即刻警覺。
邪后連拖帶拽把林阡帶到隱蔽處,海的解鎖才進展到一半,奈何新的敵人不巧就在這時到場。
“是東方雨。”海低聲告訴林阡。
“他來了。”林阡蹙眉。東方雨及其海州軍,近期在淮北活動頻繁,主要也是針對當地新興的紅襖寨勢力的,林阡先前和陳旭、徐轅、楊鞍、二祖等人皆有交流,分析過總有一天淮北與山東的大戰場會融匯一體,卻沒想到,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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