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功力,果然有六年積淀的厚度。”他二人斗到十九刀后正巧陽光破云,澄凈的天空終不再被黑云擋著,也不知是否被雙刀之戰氣力鋪陳最終撕開。吟兒想,與這十九個瞬間比,整整六年都算白活。
“我覺得,我是薛大人的克星,一年三刀需作廢了。”林阡說時因折耗過多而斷續,這十九刀刀刀持平、但亮色確實在他。
薛煥也氣力大損,卻仍帶著那絲令金北群雄敬畏的笑容:“我也愿為你破戒,一戰至死,才最暢快。”
不過可惜,不是今天,也不在此戰。
林阡,為何我們每次相遇,都在戰場,純粹比武較量,都是奢望。
只因你是抗金的盟主,而我也是金軍的領袖——
薛煥來內一層戰斗,雖負著擊敗林阡的重托,但岳離黃摑等人知他一年不出三刀,是以怕他留不住林阡因此陣中留了后手,故薛煥無論勝負與否都不影響大局;薛煥自身并不重視生死勝負,實則帶著些試探林阡如今實力的私心,如今試探結束便可以走了。
因這存在了多年的欣賞之意,他不想繼續留下與林阡互耗。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的目光中,薛煥剛說了句愿意續戰的話轉身就走,名不虛傳的喜怒無常真性情。只有阡吟方知,金北前四都與盟軍諸將亦敵亦友,他們可能都視交情為第一,戰場,只要不影響大局,別的都在其次,所以,薛煥和六年前一樣在屋檐上留了一句,你有事且先去,欠我一刀。六年后的今天,卻是薛煥欠了林阡無數刀。
吟兒正自慨嘆,就見束乾坤率眾迎上,很明顯下一戰一觸即,吟兒心知林阡不濟,當即搶前與他并肩,因這一圈金軍是圓形圍上,她和他只能背后相托,看不到彼此眼神,只聽見呼吸緊張。
當金軍一層層地圍上來,此情此境怎能不心跳加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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