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數聲近在耳膜,尖銳鋒芒緊貼背脊。險之又險!差之毫厘他就會被身下削鐵如泥的刀槍劍戟分解,縱然膽魄過人也判斷精準,他衣衫還是被立起的刀刃割碎少許,心有余悸,不敢流汗!好在同她斜跌在安全之地時她因為一直在他上面而毫發無損。
不及對話,趕緊分開,倏然她卻慘呼一聲,原是袖中鉆進條細小毒蛇,他趕緊上前幫她驅趕,冷不防胸口好像撲來只蝎子,她也眼疾手快當即來助他。結果是他的手碰到她的臂時她的手剛好觸及他胸膛,一不留神兩個人都發現了對方身上屬于自己的東西……
“別誤會,我撿起你的衣袖,是為了……離間楊鞍。”她不可能承認她離間完了還不扔他那半截袖子是想要珍藏。
“這釵子,我準備婚禮的時候,當眾送給我的夫人。”好不容易存活下來,他覺得仗還沒打完,不能在這里就袒露他在牢獄里和柳聞因是做戲。
雖說,生死一線的時候他和她明明都想其它的什么都不顧了……
“騙人,你明明把這釵子藏在胸口,婚禮上難道還想脫了內衫不成?”她自己不肯流露,還拼了命地要先拆穿他。
“擋刀用的,萬一哪天有歹人暗算我一刀?也有它先被刺個稀碎。”他冷笑,學聰明了。
“狡辯,拿塊護心鏡不是更好!”她猛然伸手,猝不及防地向他衣衫里抓,他完全沒想到她要做什么,先是聽之任之,爾后擊其半渡,隔著衣衫將她的碎骨爪終結在了他的胸骨上方、衣服里面:“做什么!!”
“我的東西到底還不還!”她惡狠狠地要奪回釵子,本來的假吵架似乎要升級為真。
“不還。”他也習慣了這樣的相愛相殺,冷冷捉住她的手嫌惡甩開,“放兩年了,是我的了。”
“那也不準送給旁人!聽到沒!”“你對我既已毫無感情,我要送誰都與你無關。”她越癲狂,他越清冷,其實一樣,還是想逼對方先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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