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么!”柳聞因生起氣來更增俊俏。
張汝楫聽柳聞因的話躲在樹后原本不敢出聲,聽得這話忍不住伸頭出來打抱不平:“你這不男不女還娶妻,少糟踐咱們柳姑娘!”兩年前張汝楫和柳聞因沒什么交集,想不到這次見面瞧見她小小年紀不施粉黛竟也這般絕色,心里想著若是再評一代天下第一美女那么一定花落她家,所以張汝楫說的時候難免對柳聞因的保護欲直飆。
“我解公子要娶妻,容你這阿貓阿狗置喙?”解濤早在河東之戰(zhàn)就發(fā)現(xiàn)柳聞因身上有楚風流年輕時的氣度,那時候就說要把她搶過來當老婆了,雖是一句戲言,但越成不了真他就越想將它成真。
“就憑你,還差得遠。”柳聞因正色持槍狠扎。
“差多少,我補就是。”解濤一邊繼續(xù)戲言,一邊臨陣煉劍,對她邊擋邊回敬。
“先洗了這一身黑,變成白再說吧。”柳聞因冷笑,又一槍決然下掃,攻擊他正好防守虧空的腿腳。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可別因為這區(qū)區(qū)的國界之分就錯過我...就錯過我,不值。”解濤急忙回避一步,極速舞劍補救漏洞,柳聞因卻其實是虛晃一招,趁其不備,下一刻迅疾地將槍一抬,判斷精準地猛撲他面門:“既知國界之分,何必癡心妄想!”
誰知解濤轉(zhuǎn)身一掠,劍竟出現(xiàn)在她耳后,名不虛傳的曼妙飄忽、神骨皆具,原來他比她的判斷更快一步,早就料到她的所有想法,于是構(gòu)造了劍局誘她入甕。猝然驚變,本以為勢在必得的柳聞因一擊落空更還自己臨危……好在解濤放水,到她耳邊笑語:“你自己爹娘不也是跨越國界?小妻子,你欠我一命,該以身相許了。”
“不男不女!我受不了了!柳姑娘快打死他吧,打死!”“阿貓阿狗,長得好看是我錯?嫉妒就直說,打死算什么。”張汝楫和解濤還在雞同鴨講著罵不絕口,柳聞因卻已沉下心來,認真地和解濤對決,尋求逃脫的機會。
一同深陷于仰天山中,當解濤和柳聞因漸漸打去黑龍洞附近,輾轉(zhuǎn)反復又打回隔山照的徐轅卻對此一概不知,擔心不已。在他潛意識里,柳聞因永遠是在他處于細作和天驕的轉(zhuǎn)型期時,那個三四歲大的需要時時照拂的幼女,只要柳大哥一句話,他就算鬧出一只腳穿一只鞋這樣大的笑話,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地沖到公子府去救出她。
他深知紇石烈桓端寬厚仁慈、和林阡算得上同一類人,但束乾坤總是視上級命令如圣旨般不遺余力、楚風月又無懼罵名常常劍走偏鋒出奇制勝,若是生擒柳聞因一個能避免大幅兵戈,想來他倆會提議、桓端也能放手施行——
夜幕降臨、視野早已不及白晝,所以在以一敵二的中途他一旦看見花帽軍押了個身形相近的少女過來,就誤以為是柳聞因被擒,雖素來淡定不至于手忙腳亂,卻是真的驚恐、以至于不辨真假時立即就朝敵人恐嚇:“誰敢傷她分毫,徐轅絕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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