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縣,大散關,萬尺牢,命案頻頻。
身形輪廓,戰狼像極了林阡不是嗎?!只不過盟軍誰都沒有實質證據指認他才是真兇。
而和文縣、大散關不同的是,適才發生的萬尺牢屠殺,包括自己人在內幾乎是人人親眼目睹:塵霧盡散,是林阡站在血雨腥風里揮刀狂笑不止……
回到案發地點后,吟兒和同行的金人們一起從盟軍口中得知:段亦心和軒轅九燁是此間唯二的活口,兩人卻都只剩一口氣隨時會死;天衍門的七曜則全和浣塵淵聲一樣當場喪命;軒轅九燁手中還不偏不巧握著幾縷足以將林阡定罪的白發……
可是,要說殺人動機,林阡對這些師父和朋友們怎會屠滅?
白發,難道戰狼就不是白發?!
戰狼沒有回避吟兒有關“殺人嫁禍”的質疑目光,平素剛毅的臉上盡然慘白之色:“我怎可能害自己的同門師兄弟和親生女兒?”
“你未必不會害吧。”林美材往他那里沒好氣地睨了一眼,雖然她近來一直在河東,對他的心狠手辣亦早有耳聞。有邪后的話撐腰,吟兒精神一振,趕緊追了一句:“怎么就承認那是你女兒了?”戰狼原想向這對搭檔爭辯,突然就咳得上氣不接下氣有如風中之燭。
吟兒卻沒有太多的心情再懟戰狼,其一是心系林阡的精神狀態,其二,便是擔憂軒轅九燁和段亦心的傷勢:倒地不起的軒轅九燁身上受了三刀,最為致命的莫過于胸膛那道極深的傷口,到現在還噴血不止、染紅了他的白色衣衫;離他不遠的段亦心除了手臂輕傷外還被人一刀無情地割過喉嚨,此刻氣若游絲的她雙目緊閉,美麗的臉上亦毫無血色……所以、其三?戰狼對這個最看好的師弟、最抱愧的女兒,會像對顓孫和東方那樣下得去這般的狠手?!
憂吾思原還在自行療傷,忽然睜眼,雙手合十:“阿彌陀佛,盟主,不是段施主。”
吟兒原還提起了最后一點精神,剎那熄滅,回看憂吾思,出家人不打誑語:“午后浣塵居士說掀天匿地陣時,貧僧曾留意到段施主有醍醐灌頂之象,果不其然,先前他一直在入魔邊緣徘徊,如今心念明顯已經轉圜,令我最擔心的事終于沒有發生……恭喜王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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