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融合后的金,反向融宋又有什么問題?它們本就快要一體?!彼枇Υ蛄Γ耙忍煜绿讲拍苷劰踩冢羌仁悄隳纤温撁酥荆瑸楹尉筒荒芟韧艘徊焦翠N此戰?剛好林阡他瘋瘋癲癲下落不明?”
“不行,必須你們退。林阡他瘋瘋癲癲,你們捫心自問,不是你們的不依不饒引起?到底該誰放棄和勾銷?!”她當然對于以宋融金的主張寸土不讓,真想不到,更激烈的談判竟在這里等著,還有一句“你南宋聯盟”,真教她覺得刺耳,氣不打一處來,“秦川宇,你生在短刀谷,長在建康城,明知道蜀口和淮南遭到金軍多少傷害,你又是因何遺忘了過去的家國恥辱?”
“你別忘了,我是因為先被抽除了家國,才只能談天下的?!绷帜耙恍ΠЫ^。
“我罪,我認,你錯,你改嗎?!”她氣急敗壞,環慶婚宴是她對不起他,但私情不是他犯下滔天大錯的理由。
“非要像個孩子,凡事爭個對錯?少攥拳,溫柔點?!彼f時竟帶著林阡的口吻,只差沒有像林阡那樣打開她的拳,“在我眼中,不論今昔,金即是宋,宋即是金,唯一區別只是:宋盟是邪惡的,林阡是該死的……”
她一驚而自覺受辱,本能后退了一步,再聽到林阡受辱更加不忿,冷冷丟給他一句:“你和‘邪...你和‘邪惡的’我講什么理?告辭!”便硬生生地放棄了交流。
不知何時夜幕已徹底降臨,不該亮的死亡之谷也萬帳燈火。
不歡而散,她一步步失魂落魄地往北去,為了能看得清晰而不得不擎起火把。
幾步外的前方亂石旁卻站著一個不太熟的黑衫女子,似乎提燈在這里站很久就是為了等她,遍體鱗傷,所以談不上對她有威脅。越走越近,吟兒發現她目光撲朔,竟連一絲半點的敵意都沒有。
“怎么了?曼陀羅姑娘?”她一愣,按理說這個剛被移交的戰俘應該很恨她才對。
“盟主,好不容易能與你單獨相見,我想同你談談有關駙馬的事?!甭恿_臉色蒼白,氣息還聽得見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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