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怒而威說,去告訴你家駙馬你被我滅了,不過,是已逝的仆散駙馬;
云淡風輕說,你們準備好了?我要開始鏟了。
一個都別露怯,生做我刃前人杰,死當我刃下鬼雄。
直到身旁有人鮮血澆淋,薛煥才從魔怔狀態走出,匆促將楚狂刀出鞘接招,可是勉強招架了幾回合以后,他的驚愕程度卻不減反增。
當然蹊蹺,林阡這充斥煞氣的攻殺之法,按照常理和經驗,早就已經走火入魔了,可給薛煥的感觀是外表似火、內涵如水——
是,如水!無盡,生生不息,混混沄沄;勇猛,千仞之壑,入而不疑;善化,不清而入,潔清而出……
林阡是怎么做到才剛照面就打到第十層境界的?遠遠不夠的氣力就能支撐飲恨刀的最高意境,那他要是再加把力還不攪得天翻地覆!?關鍵林阡他是通過什么方法,完成了“手還沒打熱,血就已燒到極致,心卻同時可以冷得極端”?!
難道他已明心見性、自達圣境?!在名師淵聲的指點下?!
若能如此,也算蒼生之福啊……薛煥漸漸刀法難繼,雖因家國之分而對此感到心悸,卻也同時因為武無國界而為林阡這個對手和朋友覺得高興……然而毋庸置疑,他還對林阡的心理狀態有一些擔憂,很明顯,眼前人不完全是過去的那個林阡——眼神不對……
當然擔憂,其一,明心見性只是薛煥的猜測,是屬于林阡的最理想狀態,可那是“理想”未必是現實;其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薛煥怕狀態最好的林阡突然就承受不了、心境一落千丈后又發生令人不忍卒睹的入魔,如果真是那樣,能壓制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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