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來,青鸞冷冷望著周身要穴被封的徒禪月清,向他宣告,游戲結束:“轉魄,我當然有證據,要你心服口服供認不諱!近來我深入探查去年你在東線的行蹤,你可知被我查到什么?!原來和州的雪夜攻防、堡塢大戰、六合的水柜之戰,你每場都身在前線,那么巧‘轉魄’也次次都參與,不過你狡猾得很、借著你納蘭兄弟的盾牌輕易障眼,所以一次又一次騙過了仆散駙馬;然而建康城宋民刺殺東方大人那件事,你卻失誤沒有帶上你的納蘭兄弟一起——那一戰只有你,沒有奧屯,沒有納蘭,而那一戰偏偏又有‘轉魄’!”
難怪青鸞滴水不漏,原來他是有備而來?是,那是月清在東線的唯一一個破綻,因為蘇杭、秦天那些自發刺殺東方文修的市井中人并不在盟軍的原計劃內,所以那一戰徒禪月清為了保護他們,參與行動極其倉促,沒能成功拉上納蘭,事后靠納蘭扯謊才逃過仆散揆的肅清。
那是月清和納蘭絕無僅有的一次不在一起,堪稱一直伴隨月清的一個污點。以前沒人敢對他深入調查,如今卻……
“沒話說了吧轉魄。你可對得起那個臨死前還在護你的糊涂納蘭?!”青鸞語帶憤然。之所以首度出現在臺前,青鸞一則是急于向戰狼爭功,二則,只要確定徒禪月清是轉魄,那就是幫助抗金聯盟將他剔出了小秦淮、害他不能潛伏在宋軍報效國家、而且還失了一條腿給李君前的宿敵!他才是恨不得撕碎轉魄的那一個!
“不是說過了嗎!?西線轉魄就一定是東線轉魄!?”徒禪月清仍然拒不承認,臉上全是不甘被冤的激動。
“至少你做過東線的轉魄!那晚建康民眾順利逃脫,你解釋不了你的擅離職守!”青鸞冷笑,語氣比平日激烈。
“那天我沒有擅離職守,納蘭他腹痛,所以我代了他,具體都已與仆散駙馬解釋了!”徒禪月清內心冷靜而面容急切。
“死無對證!”青鸞不再遲疑直接伸手來扒,權欲和仇心使人瘋狂,“既不承認,那就搜身!看你此刻身上有無要送宋軍的情報——”輪椅高度所限,扒的先是下面。
“你做什么!臭匹夫,你再動手動腳,我可就要叫了!”徒禪月清大驚,一臉嬌羞地阻攔。驚卻是真的驚,被捕前他雖來得及銷毀下線暗號保護下線,卻來不及、也舍不得銷毀自己將要傳給徐轅和宋恒的情報。
“賤人!再敢叫我就將你閹了!反正你也不需要!自憑一張小白臉諂媚成那么多人的面前紅人……”青鸞怕旁人聽到,怒不可遏罵道,手已然觸到月清想送出去給宋軍的布防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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