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你陣中便只缺林阡一個,你明知永劫斬最需要的主人是他。”浣塵點破。
“這般說來,飲恨、永劫的宿主都是林阡?”軒轅九燁頓覺不可思議。
“是這樣沒錯。最初算到這一點的時候,本道也一度覺得蹊蹺,林阡他竟是金陣宋陣各自的第一陣眼。”浣塵說,“然而當時你們身在局中,眼見對陣之日臨近,就只能找命格相似之人。”
“這是天意在戲耍大金?從一開始就注定:金陣從第一陣眼就輸了?”軒轅九燁雖已不是金陣的人,但畢竟當初是構筑金陣的總指揮,此刻回憶起去年那場最終由南宋得勝的掀天匿地陣,既恍然大悟,又怒不可遏——
命格相似之人,永遠只是替代,怎可能發揮完美!?當然了,相應受到的反噬也不會那樣多……
“他是兩個第一陣眼的最合適人選然而卻只能做一個,換句話說,金宋勝負全看他一個人的選擇?十年前,他若選了金,則金陣勝;他若選了宋,則宋陣勝……”軒轅九燁自言自語,忽然又搖頭,他太了解林阡了,“不,他不可能選金……”
“他為何要選金?你為何要選金?”浣塵忽然追問出一句軒轅九燁后來才...后來才懂的話,“陰陽相生,非陰陽不得相生,你可理解?”
軒轅九燁被問住,定在那里,許久才緩了胸中憋屈的這口氣:“也罷,雖然一知半解,但我知道林陌不會入魔,也算安心……多謝居士指點,其余我慢慢悟。”遂努力平心靜氣,將笛橫吹,與琴相和。
誰家吹笛畫樓中,斷續聲隨斷續風,響遏行云橫碧落……
余音嘹亮,徘徊不散。
吟兒原是百忙中抽空送地圖來給半隱居的幾位高人的,未想先賞到了故人熟悉的笛聲,駐足了片刻,聽罷直拊掌。
“鳳簫吟。不怕我笛音有毒嗎?”他轉身,外表溫文爾雅,笑容里卻含著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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