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卻沒有完全過去,當人數不再占優勢,金軍敢死隊仍不依不饒:盡管林阡強招自損昏厥在地的同時、作為雙胞胎弟弟的林陌也難免有所損傷,但他卻仍然忍痛在陣前指揮著赤盞合喜等部將攻殺,更教赤盞合喜推進到了平坦一些的地形發揮女真騎兵的優勢:“赤盞大人,此戰若勝,你是頭功。”說來也奇,剛愎的赤盞合喜只對林陌一人言聽計從,也是在跟從他之后晉升極快堪稱平步青云。
因此,金軍曾在損兵折將后有過片刻的掙扎,甚至一度給人以勢不可擋的印象;不過,辜聽弦哪是被嚇大的:“大家穩著,他們茍延殘喘罷了,打不進咱們的金鐵防線!”從容不迫地下令宋軍憑險刺馬,使敵人不敢任意馳騁。
“大師兄……”辜聽弦漸漸占據主動的時候才來得及回神,忽然發現除了孫寄嘯調遣的先鋒外,還有兩個小少年自發地來自后軍,竟是王堅和余玠。
“好大膽子啊。”辜聽弦見怪不怪,欣賞的同時也對他們說,“別太逞強……”
“遵命,大師兄!”王堅興致勃勃。
“總算可以正正經經地打金狗!”余玠怒氣沖沖。
“兩個初出茅廬的小毛頭都來殺敵,我辜家將士和祁連山九旗兵馬,可千萬別被他們給比下去!”辜聽弦扭頭繼續殺,身先士卒的同時對盟軍激將。
不經意間,勝負的天平已完全傾斜向宋,金軍眼見難以攻克,唯能放棄戰機、撤退。
偃旗息鼓之后,眾將隨辜聽弦一起清理起戰場,既輕松,也擔心——因為他們的主公正被主母抱在懷里怎么呼喚都不醒,緊握雙刀的手還突然間開始劇烈地抽搐;當時當地,乍見林阡莫名垂危,吟兒大驚,急得連連掉淚:“軍醫何在,怎還不來!”
天漸漸亮起,不過是將暗紅色照成了亮紅,原來天光能沖破黑暗卻不能勾銷血腥……
她的淚水一滴滴落在他臉上,冰冷,刺骨,卻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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