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也有怕的東西?”婧姿見他真的畏懼黑寡婦,不得不將這張翻過去,看到最后一張愣住,冷不防地哇了一聲。
只見那告示上寫著:“得丙首者,與絹銀二萬匹兩,即授四川宣撫史!”賞賜比前面加起來還多!是個怎樣大的來頭?!拿到東邊人多的地方去問,好像是金軍恨之入骨的四川宣撫使安丙,誅殺吳曦居功至偉,事成立刻收復諸州。
“殺吳曦的不是盟主嗎?怎么會是這個安丙?”酒館角落里,忽然有男人蹊蹺詢問,坐那么偏,戴著斗笠,一身淺色衣衫,燈火里顯得不是那么清楚。他聲音清清冷冷,看來是不愛與人交流。
“可是,金軍對盟主的懸賞沒有對安丙多,可見安丙才真的是殺吳曦的人啊!”“那個盟主應該沒做事,只是掛名而已吧。”“就算傳言說是她殺了吳賊,也有可能是宋軍刻意給她造勢。”“也是。仔細算來,她也不可能那么快,幾天之內就去而復返……”酒館里大半夜的僅有十幾個酒客,交頭接耳起來卻也自成一個熱鬧世界。久之,柴婧姿也懂了,黑寡婦、鳳簫吟、主母、盟主、母老虎……是同一個人。
那時,角落的男人似是一動想要發作,被他對面的恬靜女子按住:“沉夕哥,莫要亂心。”“這些人顛倒是非……”“顛倒是非的是金人。”“闌珊,你說得對。”當那個男人一時失去理智,女子便充當了他的軍師,不刻,他便不再那么困擾,點頭認可這是金軍的陰謀,“恐怕是故意抬高安丙、意圖貶低盟主。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我即刻趕去才是上策。”說罷便與她匆匆結了賬錢上路。
他們出門時,青面獸剛好在店外蹲一邊瞧馬糞球——細察其紋理,訪物外之趣,神游其中,怡然自得!
太過新奇,看愣了神,就連婧姿慘叫起來都險些沒聽到。醒來時,驚回頭,乍見有個才進店的惡徒對著已經喬過裝卻掩不住妖嬈身段的婧姿拉拉扯扯,婧姿雖然大呼“救命”,可是她的同伴都不急,那些個暢聊江湖的酒客們又急什么呢?
青面獸呀然一驚,神定,便來捉人——
“放手。”青面獸才剛沖回酒館內,一見到那惡徒腰間的棍、和婧姿已經發紅的腕,便聯想到了李美人身上的淤青和后腦的棍傷,自然斷定那就是他要找的兇手,當即昂首叉腰堵在門口。
“一邊兒玩泥巴去!”那惡徒有幾個跟班同行,適才進店時都見過他路邊玩泥,于是認定了他是個可欺負的小嘍羅,誰還會去注意他堵門口的一番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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