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婧姿回過臉來,望著段楊二人都是絕色姿容,預感大官人的藥已經解開,又氣惱又悔恨,一不留神,已有金人朝洞窟里面沖過來,柴婧姿怕谷雨來不及救段亦心,便一如既往地一個人跑外面去,駕輕就熟地施展起她妖媚身段,自行拉開外衣、半~露她精致鎖骨:“這位小哥哥~~眼睛瞟哪兒呢~~”雖喬裝過,掩不住的唇紅齒白。
那金將正值壯年,原是爭先恐后殺過來的,這當兒不知是被她身上香氣熏的,還是被這身材給辣的,抑或是被這語氣給酥麻的,直接就被定在原地垂涎三尺。精神不振的楊妙真遠遠見到他這副樣子便立即挺槍而上,一個“火樹銀花”趁他不備將他狠狠扎死,柴婧姿正要謝她,卻見她淚水漣漣站立不穩,趕緊扶她去里面坐下。
許久,卻再無第二個金兵朝洞窟里沖,眾人原還以為他們是被楊妙真嚇怕,待到王美人探頭去看、說好像又來了一群人時,柴婧姿才意識到:“那應該是宋盟...是宋盟的人。”
她總是猜得很對。
就在金兵們要對著老弱病殘們風卷殘云之際,那群大概五十人左右的宋匪趕到洞外,幫著五胞胎和余大叔一起撐住了總計三十人的金軍精銳攻殺。
那當中好幾個老鄉五胞胎都認得,正是匪幫“眾神殿”“千金難買爺奔放”的人,他們現在多半在葉碾城的曾嶸手下洗心革面任職——原來,就在半刻之前,曾嶸雖和鳳簫吟一樣被攔阻,卻因為意識到上面出了事,便由自己在半山苦撐、先教下屬們上來救人。
除了當地土匪之外,這群宋匪先鋒里還有孫琦吳赟等隴西寨寨眾,他們是天亮發現盟主失去聯絡后,作為第二批人馬在張鑒軍師的指揮下,一邊拔除金兵,一邊攻上山來的——
事已至此,宋軍的首領們再如何關心則亂,謀士們都清楚地看到了金軍這場出其不意的分道攔截,攔截事小,伏擊事大。張鑒軍師由鳳簫吟和曾嶸的失散和失蹤推斷說:“金軍是想先對進山的我軍先鋒分而殲之,隨后占據要道對困在山上的封鎖、對山下救援的攔阻、造成我軍的首尾不相顧,如此,輕而易舉就能阻上打下。”稍微滯后的海上升明月果然在不久后傳出了和他推斷一樣的情報,可惜為時已晚,盟主已音信全無,好在眾人都覺得她能突出重圍,所以并沒有過于慌亂不安。
不過,也不能什么都不干。“金軍打頭陣的不過二百多精銳,卻完成了兩萬人的任務。”得知情報后,劉淼孫琦吳赟等人都如是慨嘆。金軍打頭陣的便起到了這般毒辣的以一敵百效果,中堅主力豈不是要火趁風勢地對大圣山包圍和奪占?眼看著一場大戰一觸即發,只需區區幾日的切斷水糧便可教山上眾人或死或投降,山外宋匪卻將會投鼠忌器進退兩難,沒錯,金軍就是看準了山頂全是宋匪重要角色,鳳簫吟和臨江仙分別是宋匪的不能失去和不可放棄。
不同于宋軍“先禮”,金軍果斷“先兵”,在這一“攻奪大圣山”的戰略上他們占據了先機因而搶到了天時地利。張鑒軍師說,我們慢了一步,只能亡羊補牢。鑒于劉鐸太過機警,海上升明月對金軍中堅的具體情報過后才能知曉。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直接硬拼也不是辦法,不如孫琦吳赟先找險絕之處繞道而上,想辦法找到設伏的金軍精銳并從他們的背后施加反伏擊,也好破壞這些打頭陣金兵和中堅主力的聯絡。
商議過后,孫琦吳赟便依言帶了三百隴西寨將士上山,才剛逮出幾批伏兵,就聞聽到山頂有亂,急忙抽出人手上來相援。可惜他們雖然眾志成城卻武功尋常,勉強才和這群大內高手打平;不遠處,五胞胎、余大叔、余玠已漸漸露出敗象,隴西將士們誰都想救卻誰都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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