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然巨響,本就受傷的林阡還是逞強來接了他大半力道,下場自然是筋疲力盡口吐鮮血搖搖欲倒。
父親竟不肯相認、劍法仍狠辣無匹……在西海龍和退回來的郝定幫助下,段亦心勉力自守,本就蒼白的臉愈發慘淡,美麗的眼眸中帶著諱莫如深的哀愁。
戰狼雖然對師妹的事還滿腹疑慮,卻不可能有半點手下留情,招招式式瘋狂,連師兄弟也一起對付——段亦心雖然和尉遲雪不同……呵,她和尉遲雪有什么不同!他,戰狼,自從站到曹王身邊的第一刻起,就可以為了他狠毒到六親不認。
誰有情,誰就輸了,這一局是這樣,每一局都是這樣。
“段亦心一直都沒找到父親,先前也并不認得這位戰狼大人……”段亦心心中凄苦,理解這樣的場景他絕對不可能認她,卻不知換個沒有壓力的場景他會認她嗎?像對小豫王那樣,她對父親也保留了一絲希冀,終究決定幫助他去洗白確實無辜的曹王,“十多年來,段亦心只效忠豫王一個主公,鄧唐之戰我與盟王或曹王都毫無關系。”
對曹王只是洗白,對盟王卻是表白,回看林阡棱角分明的臉,段亦心微笑坦然聲明立場:“適才小王爺臨終前將我托付給盟王,所以從今日開始,段亦心便是盟王的人,只是盟王的人。”
“那就對了,段亦心不是什么雙重身份,她最多只是林阡在豫王府的人……”戰狼立即斷言。
“長得還可以,耳朵卻不好!聽不清楚嗎,‘從今日開始’!以前不是!”西海龍的打斷毫無作用,戰狼一掌將她連人帶蛇掀開老遠,與此同時,他一邊把曹王往外洗,一邊把林阡往漩渦里推,重新把輿論引回他最早的構陷:“且不說段亦心了。無論如何,黃鶴去都是林阡在曹王府的人,莫非都是林阡在郢王府的人……他們兩個就足以證明,‘林阡是三府內斗和紅襖寨兵敗唯一僅有的罪魁禍首’。”他把唯一僅有四字念得極重。
“什么莫非,誰是莫非。”那時有人清冷開口,被忽略了片刻后,忽然引起全場的鴉雀無聲。
“……”戰狼本已勝券在握,始料未及,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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