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回憶掀天匿地陣里自己是怎么做到決絕殺陌的,險些想不起來,太久遠,太模糊:川宇,我給了你一次又一次死,欠了你一場又一場生。
不能對抗金聯盟的死傷和折耗視而不見,不能對林陌造成的破壞和毀滅放任不管,林阡終于重拾對林陌的狠心,又二日,透過交兵和交鋒與陌十余次直接沖突。
戰狼趁熱打鐵,這兩日不惜把移剌蒲阿從守地調上攻位,與曼陀羅、徒禪月清、卿旭瑭、高風雷輪番為林陌掠陣,他戰狼則間或穿插,第一第二戰區的界限已漸漸消除。
林阡這廂,柏輕舟排兵布陣,用辜聽弦、赫品章、華一方、郭子建、西海龍、柳聞因這些精銳隨機應變,期間,孫寄嘯宇文白仍不改職責地策應宋恒厲風行兩處、不作過大位移。
“戰狼如此調兵,是兵行險著,使其后方露出空虛;反觀輕舟,攻守兼備,滴水不漏,這局該是輕舟贏。”出戰前,林阡望著沙盤,如是慨嘆。
“不然。戰狼是料定我不敢再分半支定西軍啊。”輕舟搖頭,定西軍是到移剌蒲阿位置上的最佳繞道輕取空虛之選,可是上回林陌才教劉鐸把回海趁虛夾擊定西,戰狼隔空問柏輕舟你敢故技重施嗎。既然你不敢,那我這空虛算什么破綻?
“趁戰狼的關注點在定西,不妨將我這個餌下在靜寧?”林阡理解,輕舟不是不敢走險棋,只是囿于他這個主公的原則。他從來不想麾下冒太大險。
“正有此意。”輕舟一笑溫婉,“接下來,還請主公繼續站穩情理、保持殺氣。”
他的心曾有過一驚,輕舟的意思他懂,“情理”是吟兒的失蹤帶給他的優勢,“殺氣”是他本該趁此機會偽裝出來恐嚇金軍。可是,這當真是優勢和機會嗎。
戰斗中卻往往身不由己,有時候一轉臉他都不記得怎么會又一次出現在戰場上了,和軍師的談話結束了嗎為什么這么突兀地就翻篇?凝神時頭昏腦脹,營帳里的姣麗神女不知何故變成了兩老兩少四個金將,他們有前有后地陸續朝他而來,放過了他們原本趕盡殺絕以迫他親自出陣的對象。
此前,他們都是輪番為林陌掠陣的,那很顯然是戰狼某種循序漸進的嘗試,一人、兩人、三人,都要吸取與陌合作生疏的教訓,方能最令戰狼如愿以償地推動林阡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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