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幾年,完顏璟的叔伯們似乎安穩得多,但五子洪輝、六子忒鄰全都難逃厄運,從此,更是連有孕的妃嬪都少,當真只是天命或后宮爭斗?
近年來,元兇開始為消除豫王而布局,未料豫王生病薨逝而不奉陪、郢王又剛好被解除了幽禁,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元兇鼓勵郢王借吊唁為名去收撫豫王府壯大自身,同時泄露給曹王“郢王有異心”,曹王一來防郢王不臣,二來看中齊良臣、司馬隆等人,便正中元兇下懷地去豫王府對四大高手捷...高手捷足先登,從而使單純的郢王和率直的曹王結下梁子,順帶著還拖了個小豫王完顏按帶下水。
前年春夏,曹王和林阡才剛打完山東之戰,那一廂謝清發開始作亂河東,郢王身為一方主帥,非但不保護民眾、反而教黑虎軍與五岳暗通,曹王和仆散揆對此很快知情,那時曹王對仆散揆說:“臨喜,我要幫皇上防的,豈止是鄭王鎬王這些余黨。若永功也真的有了謀逆之心,則必須盡快壓制——因河東于西京和中都尤為重要,加之北疆近期可能會有兵燹,這多事之秋,萬不可再掀內亂。”曹王和郢王的梁子進一步加深,只怕也在兇手計劃之內。
前年秋冬,蘇慕梓給林阡在隴右后院起火,曹王險些就能把林阡徹底剿滅,孰料偏偏有個雨祈公主離家出走、和雪舞公主一同落入土匪手中,連累金軍敗戰,白送莫非翻身,林匪絕地反擊,從此再無敗績。這顯然不是曹王愿見,但更不可能是郢王故意。曹王郢王矛盾第三度激化,無非有元兇在穿針引線。
去年夏季河東之戰,曹王和林阡在郢王家門口打,不用說,也是元兇攛掇得郢王動心,意圖趁林阡在場把曹王除在他轄境,誰想到圣上扮作了一個普通謀士剛好在曹王身邊對弈,郢王一邊露臉一邊露出了狐貍尾巴。惱羞成怒的郢王,眼看“一心為公”的曹王從黑虎軍不停挖墻角,豈能不對曹王更加憎恨,裂痕四度加深。
去年九月河東完顏璟行蹤暴露被林匪擄走,確實是潞王做賊心虛、想要掩蓋自己的貪污罪名,對此,元兇無需費多少推動之力,潞王自己就迫不及待。
一旦時機成熟,元兇便為十月里郢王豫王曹王內斗事件的所有人分配了專屬的戲碼、并把準備已久的潞王按在了那個幕后黑手的位置上看戲、看完了享受好了自然而然就成為他的替罪鬼。
三王內斗的最大前提就是圣上無意識、“被人謀害、即將駕崩”,所以他通過范氏給圣上下毒,確保內斗完了圣上自然醒。內斗無論勝者敗者,盡皆會被圣上視為逆賊,他卻成功置身事外。
因此,繼鄭王、鎬王之后,元兇又同時送走了郢王、曹王和豫王——“這些,原先我們都梳理過,可惜,我們都以為那是潞王。”今次,其實潞王也被送走了吧,勝了便拆橋,敗了便滅口。
元兇,衛王還是夔王?之所以不朝對方下手,可能是覺得對方的能力或血統對自己構不成威脅,也有可能正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張盾牌。毋庸置疑元兇更喜歡“擇強而攻”,但令元兇失望的是,那個最強的曹王,竟然一直沒被攻倒。
“其實,元兇早在黃河改道之前,便已算計起了王爺,對嗎?”凌大杰轉頭時忽而怔住,原該聆聽戰狼分析的王爺,竟體力不支睡了過去,臉色慘白,間或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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