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明哲究竟是否莫非;吳越死的前后黃鶴去說過做過什么;還有,他在東線失蹤的兩日,到底發生過何事見過何人……都是青鸞可以調查。”戰狼果斷列出所有的可能,“有些人的命途,就是這般迂回。”
“即便他背著我們救了親生子、對君附...、對君附殺死吳越的行為不滿……”完顏永璉眼神一黯,“都是人之常情,不能說明叛離。你與青鸞且調查清楚了,不可冤死忠臣。”雖說戰狼的回歸沖淡了楚風流龍鏡湖戰死、解濤武功盡失帶給他的悲慟,然而仆散揆病情才剛有起色,他經不起再失去更多麾下了。
“是,王爺。”戰狼當然明白,自己謀斷雖快,畢竟冷冷冰冰不帶感情,王爺一要為大金考慮周全,二是確實與身邊人互信不疑,所以就算真的確定黃鶴去叛金,王爺也不會將其以奸細罪名處死。
“黃鶴去處事圓滑,若為奸細,是個對手。”青鸞從屏風后出來,他的真實容貌,只給王爺、戰狼知曉,至于他的身份——父母兄弟都死于宋人,所以無比堅定地反宋。
青鸞已然見識到黃鶴去的厲害,這場無硝煙的交手,明明自己把障礙一個一個地拔,卻被黃鶴去一個一個地把新的豎起。這下可好,左搬王爺,右立吳曦……好在戰狼大人站在自己這邊,說服了王爺調查“暫緩”但不停止。
“段煉,如今西線有青鸞,你便不必再為細作,索性接手中天的舊部,那當中也有不少是當初他為你代管。”完顏永璉對戰狼說,你是時候徹底轉明了,有青鸞在幕后我很放心。
“隴蜀亂世,青鸞一人可夠?”戰狼略有擔憂。青鸞雖對他的認可有期待,情緒卻沒有顯出半點起伏。
“足矣。隴南這場仗雖然受挫,好在川蜀終將由我們操控。”完顏永璉這才露出一絲笑意。
“是啊……廿三那日,吳曦便已正式受封了。”戰狼正色回憶。
廿二夜晚,曾天赤如血,光燭地如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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