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這幾天完顏綱派特使代表圣上正式冊立吳曦為“蜀王”,吳曦恰好有親信來到西和、可以去給李好義下撤退令。那是準備代吳曦去金廷面圣的郭澄等人,把全蜀地圖、吳氏譜碟等重要信息都賣給了金軍,于羅洌而言自然可靠。
郭澄欣然愿往。然而作為吳曦的直系下屬,李好義卻拒不南撤。
“李好義,都統早已下令‘放棄關外四州,退保全蜀百姓’,你卻賴在此地,是要抗命不成?”郭澄舔著臉還想蒙騙李好義。
“都統一言九鼎,李某豈敢抗命?所以在天水時毫不猶豫聽令了,在西和時也想著要不繼續聽令吧,可是,就是因為聽軍令害死了曹大人,聽軍令害死了寒將軍,再聽軍令,還要害死幾人!”李好義正氣凜然,卻也追悔莫及。
“早該看清你,據說昔年渭水之戰,你就為林阡背叛過都統!”郭澄嘴臉畢露。
“渭水之戰,盟王與都統齊心協力,擊敗金軍跨境北上,那是何等意氣風發!如今怎就糊涂至此,反認盟王為敵,做起心照不宣卻上不了臺面的愚蠢事?!”李好義冷笑一聲將郭澄轟走,不殺他只是因為要借他向羅洌傳話,明志——
“都統逃遁半月有余,然而七方關此地、數千將士不動不移,不是因為腿腳走不動,而是因為立場不能移!”
聽到這般答話,羅洌氣憤不已:“豈有此理!”越抑郁,越瘋狂,惡性循環,他早已不是當初的羅洌。
廿一正午,兩軍正于七方關前廝拼得犬牙交錯,忽然萬千兵刃就被一道寒光一拆為二、各回各鞘。
“盟王?”“主公!”南宋官軍也有稱林阡為主公的,看是他來,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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