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要關頭,卻看宋軍的援軍分明來了,來勢洶洶,絡繹不絕,這怎可能呢,正午剛發出信,晚上便到了場?想來,也是他們和宋恒想到一起去了,不約而同朝向這地動山搖里闖——
不同于風鳴澗、塑影門陳氏、戴宗、景胤要堅守興州不能隨便來,
謝云逸,范泳兒,楊煦,路成,楊若熙,諸如此類……短刀谷二十家族,許、辜、郭、寒、蕭、謝、楊、田、百里、宋、陳、路、曹、范、蘇、顧、魏、洛、景、程……該來的閑雜人等全都來了,還在增補,不分彼此,一同給宋堡主湊數!
隴南之役,父輩之辱,他們不打誰打?!
不僅他們一早就來了,甚至黔西的人,也正巧趕到了康縣,亂世中誰都有自己的天責。
黔西來的人卻不是諸葛軍師不是青龍也不是何慧如,宋恒甚至覺得眼花怎么可能在寒潭以外的別處看見她:“寧……寧孝容?”
“寒門寧氏,寧孝容。”苗族女子自報家門。
一線走了,二線自然上,丈夫走了,妻子自然上,毒圣寧家不是高高掛起,而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唉,澤葉,你與她之間既有救命之恩又有父輩血仇,她對你一向也是愛恨交織……直到如今,她終于大聲地承認只有愛、不再有恨了。”宋恒釋然一笑,遠觀著金軍在明、毒靈在暗,不可開交。
唉,宋門陳氏,陳采奕,你卻在哪里?這么久了都沒音訊……
不容喘息,戰場上脆弱僅能半刻,宋恒必須狠心地壓制思念,做這里所有兵將的唯一主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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