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漩渦,不知那人能否逃生,他卻明白他和吟兒只剩一線可以求生!他不顧一切,護著她沖破眼前的迷茫混沌,給她抵擋那一瞬紛涌而至的所有毀滅性打擊,頭破血流都不管,還有口氣在都笑著:“吟兒……”
“嗯?”那一息,她屏住呼吸只發了一聲。
“抱緊些……別松手。”我一生所有的劫難,都要與你一起,才能渡過去。
又不知過了多久,林阡才從顛簸中醒來,好像正躺擔架上被抬回去。那時天色大亮,李君前等功臣們都已凱旋而歸,他受傷昏迷走得慢,身邊除了樊井都是十三翼。
林阡想,適才江上風浪極大,我尚且九死一生,那個疑似戰狼傷勢更重,即使能撿回一命,身上也留了飲恨刀的痕跡。
林阡不用想也知道,懷里依偎著一個吟兒,真聽話……旁人看來一定奇怪,兩個傷員抱這么緊,哪兒像經過死戰的。他俯首默然看著臉色蒼白的吟兒,吟兒剛巧也醒來抬頭看他,笑靨如花,一瞬就不那么蒼白。他心念一動,終于回過神,卻不像旁人那般高興。
“怎么只用一個擔架?可以遲些運回來的。”他雖知道吟兒沒幾分重量,卻覺得讓十三翼抬他兩個人不太好,緩了口氣一躍而起,吟兒立即也跟他下來了。
“還說呢,死活都不肯放手,就像涸轍之鮒,明明那臭水溝都要干了,還非得賴里面不走。”樊井沒好氣地說。
“有這樣解釋涸轍之鮒的嗎?”“你才臭水溝!”吟兒鄙視了樊井一眼,林阡這才反應過來,跟著罵樊井,吟兒回頭笑嘻嘻地巴結林阡:“說好的,無論何時都不分開。”
“吟兒……”他二話不說,再次將她負起,他覺得不那么高興是因為,整整一天一夜,明明有渠道卻沒給她藥,“我只想背負你,卻總是辜負你。”
她卻理解他,和州之戰要緊,那時只能如此,一笑:“那是因為我們一起擔負著所有人……”片刻,又說:“沒拖后腿害了和州就好,所幸沒有真的令你吐血、癱倒、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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