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清晨所收,你看了便知道。”王爺嘆了口...爺嘆了口氣,把薛煥截獲后拓寫的另一封信給凌大杰。
“原是枕邊人……”凌大杰恍然,“膽子不小,敢牽連后宮……”
“我低估了他,聞訊居然能完全裝不知情,一副痛心圣上受苦的樣子。”王爺才是真的痛心,冷不防地又吐出一口血來。
“可是,他現在發難,有何好處?”凌大杰一邊關切地照顧王爺,一邊不太理解郢王的行為。
“蠢。蠢得忽略敵我,想著要趁我被林阡拖纏,一舉掃清他的障礙。”王爺冷笑一聲,“所以適才才會暗箭傷我,他卻沒想過,若是這暗箭稍一偏移,害死我卻放過寒澤葉,西線戰場只怕要被宋軍風卷殘云。”
“王爺別胡說!”凌大杰趕緊強調,“王爺不會死!”面露難色,“那么,這完顏永功……”
“先毒害圣上,又毒害我,西線中線若一再放任,不知要被他荼毒成什么樣,看來我這假道滅虢,是不得不徹底了……”完顏永璉下定決心,原先君附只是放在那里牽制他,現在,卻是要滅他,“對君附說,在不影響完顏匡伐宋的基礎上,一日內,向郢、豫動手。”
既然權力蒙住了郢王的雙眼,那便施展劍術將他刺瞎吧。事后圣上要怪罪,也管不得那么多了。
“讓君附做,會否有難度……”凌大杰覺得不可思議。
“君附?只是個靶子罷了。”王爺笑了笑,搖頭,“他是個王爺,當得起幌子。”
移剌蒲阿、完顏瞻,既和那里沒什么牽連,又受了傷引不起重視,如此,才有足夠的施展拳腳的空間。這些成長在軍中的少年,是時候開始發揮他們的長處、發掘他們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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